上午六点半。
陈莎莎昏昏沉沉从酒店房间的大床上醒来。
她揉了把脸,一脸的倦意。
昨晚,她都没怎么休息好。
任哪个女人主动粘贴去,暗示不介意发生点什么,却被人给拒了都不可能会当无事发生一样。
自尊心受损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怎么去面对韩硕。
当无事发生,怎么可能呢?
要是她没夹起胸,没有那么暧昧,那还说得过去。
她就差把心思写脸上了,怎么可能装作无事发生?
她和黄海啵的戏集中在傍晚时分,上午跟不跟去现场其实都无所谓,如果不去就不用烦恼这个问题了。
可是不去现场的话,是不是会显得心虚?
韩硕以后会不会就此对她有什么意见了?
她是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他为什么就没看上我呢?”
如果昨晚一切都顺利的话,她现在就不会这么苦恼了。
难道说韩硕是那种很正直,很纯情的男孩子?
不可能。
前脚还跟李晓冉打得火热,专门给李晓冉出女团策划,后脚在台省与郭妃俪暧昧,还跟左晓青关系不清不楚。
怎么看怎么象是处处留情。
就算以上的猜测都是假的,韩硕跟一堆女人单住别墅,瓜田李下就很难解释清了。
“那就还是他没看上我呗。”
陈莎莎揉了揉气得发胀的胸口。
两手托起。
李晓冉、左晓青、陈莎莎……没错呀。
难道她猜错了方向?
韩硕喜欢的是高园园那种娇憨型的小女生,或者是郭妃俪那种温柔,俞飞鸿那种体贴的大姐姐款?
是她太生猛,吓到了韩硕?
她也可以温柔,也可以体贴呀。
陈莎莎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漱。
她还是决定硬着头皮上现场去。
眼下已经来到1998年,距离毕业只剩半年时间,未来如何发展的现实问题赤裸裸地摆到了她面前。
她和蒋琴琴同级,起点差不了多少。
她还在配角上摸爬滚打,人家都已经接了主角戏。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蒋琴琴遇上了琼谣这个命中贵人。
贵人可遇不可求。
她目前有机会接触到的贵人有且就仅有韩硕。
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牢牢抱住韩硕的大腿。
脸皮,脸皮能值几个钱?
“去,必须去,还必须贴到韩硕面前。”
陈莎莎打扮得漂漂亮亮,跟随着大部队抵达现场。
苏省省级和金陵市级多家院团的人手都已经到了,还准备好了热水、一些点心和干果,服务待遇又升了一级。
瞧瞧,这些国有院团都在想法子讨好和亲近韩硕。
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小演员又有什么好顾虑的?
拍摄小组里都是大三大四的北电学生,各院团派来的人手同样大都是年轻人,彼此朝夕相处,关系相处融洽。
休息间隙,还会有人唱歌跳舞。
大家都是正值适龄的年轻人,平时认识异性的机会不多,这种交互方式不知不觉就成了小型联谊。
一来二去还有看对眼,偷偷互留了联系方式。
眼下距离开拍还有段时间,没事的众人又聚到了一起。
只是这次情况有点不一样。
人群中央。
一名来自苏省歌剧舞剧院的女生正抱着报纸,中气十足地朗读:“青年词曲作家韩硕……”
敢情是《徽省日报》昨天登报了徽省省级、庐州市级合计13家国有院团对韩硕的请功和感谢信。
大力赞扬了韩硕扶助国有院团改制的义举。
“阿硕真厉害!”
“风光?岂止呀,你们说别的省市的院团会不会争相效仿?这次阿硕要在整个文化系统内外狠狠刷了一波脸。”
以前,韩硕免费授权国有院团表演权,实际效果看不到,摸不着。
外人没有什么实感。
如今,有徽省和庐州市的院团提供的确切数据来为韩硕表功,让所有人都能直观地感受到韩硕的贡献。
一个市,一个省的数据可能看起来没有那么惊人。
那么加之内地其馀诸省的数据呢?
到时上百个院团集体为韩硕请功的场面会有多大?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陈莎莎的大脑“嗡”了一下。
能够结交下这么一大股势力,韩硕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