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现场。
候场间隙。
以解乏为由,各院团的人凑到一起,临时组起了几支队伍,轮流为在场所有人献上了拿手好戏。
这群人大都正值青春,身段灵动,表演赏心悦目。
还有人跨院团组队,跳起了五少女的《Tell Me》。
“Tell ,tell ,tell tell te
熟悉的迪斯科曲风营造出的奢华、热烈的派对狂欢气氛下,五名正值大好年华的院团之花们律动齐舞。
强势地剥夺了在场所有男女的目光。
一个个的全都附和节奏摇头又晃脑。
国民大爆曲的威力在此刻尽显无馀。
以正式登台演出的要求,汤加俪卖力地舞动娇躯。
灵动的腰肢曲线牢牢勾住男大们一颗颗躁动的心。
现场气氛在此刻达到高潮。
表演结束。
掌声雷动。
有人起哄让北电的人也出几个节目。
说的是北电的人,实则全看向韩硕。
眼下气氛热闹,韩硕不会扫兴:“我就清唱一段《庐州月》吧。”
欢呼声乍起。
这也太给面子了,居然要唱新歌。
头束发,戴网巾的韩硕踱步其间,游刃有馀地轻声哼唱。
在场的人不是北电的师生,就是各大院团的年轻团员,外加两组值守的公安同志,多多少少都有点品鉴能力。
通过寥寥八句歌词里一个个的古典意象,就已然刻画出一套才子佳人的故事画面。
怎么一个惊艳了得?
谁说韩硕写不了中国风歌?
这词写得象是诗词一样美。
一些年轻的小姑娘都已经眼泛桃花了。
王霏跟好闺蜜俞飞鸿咬耳朵:“他完全不
场上有来自黄梅戏剧院的女生央着韩硕教她唱两句。
“我要怎么发音?”
“就用你们唱黄梅戏的戏腔来唱。”
“这能行吗?”
“听我的。”
人群外围。
是一群各院团的领导。
都得到了市里的提点,说是韩硕有意继续与全国院团开放合作,让他们都勤快点,抓住机会。
刚好《庐州月》还是一首指向性,地标性歌曲。
还有比庐州市的各家院团更合适唱这首歌的吗?
没有。
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去演绎这种流行性的歌曲。
在此之前,全国的院团都在表演五少女的舞曲。
但是其中吃到福利最大的就只有各地的歌舞团。
谁叫人家歌舞团平时就是表演歌舞,能唱能跳,专业对口,自身的节目能跟两支舞曲有机结合起来。
尤其是东北的歌舞团。
拉出来五个朝鲜族女生,就连语言都还对口上了,又唱又跳,比五少女本尊都还要象女团。
其馀诸如各种杂技团、戏曲团、话剧团就难受了。
这种流行性很强的舞曲与自家自有节目存在冲突。
杂技团还好一点,各种杂技与舞曲并不互斥,戏曲和话剧就不一样了,两种听众群上就存在明显的割裂。
试想一下,前一秒还在咿咿呀呀,后面蹦迪蹦迪,这不是在闹着玩吗?
只能分开表演,沾不到太多的光。
这次又是流行歌曲,难道又要看着歌舞团和杂技团吃肉,他们喝汤吗?
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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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硕再三的鼓励和手柄手指导下,女生献上了这大逆不道的混搭唱法。
流行为底,戏腔为表。
两种平时完全不搭对的两种艺术结合在一起,会催生出什么样的效果呢?
嘶。
声软,气糯,调亮,象是月光浸了水。
只一句就牢牢抓住了所有听众的耳朵。
好似是黄梅戏特有的甜润,软糯正好遇上了懂它的《庐州月》。
这也太棒了!
各家的领导们目露异彩。
谁能想到戏曲和通俗歌曲还能混搭?
听感就还很新鲜。
等一下,这岂不是说困扰各家戏曲团许久的演绎问题,就这么简单又巧妙地被韩硕给解决了?
地标性歌,融合戏腔。
《庐州月》就是为他们这些徽省、庐州市的戏曲团量身定做的一首歌啊。
以这首歌为主,偶尔再“偷”几首另外七城的歌,与自有的戏剧节目结合起来,对观众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