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还在努力压制体內的媚药,还在用那一丝神识小心翼翼地“守护”著他的浅雪。
只是媚药的强大出乎他的预料,无论他如何压制,都无法压下心中那股燥热的衝动,只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做出一些丟人的事。
叶寻很清楚,欲要完全解开,只能等白乘霖给苏浅雪解毒后再来帮他。
这么想著,叶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苏浅雪的身影。
多年相处,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浅笑时眼角弯起的弧度,她叫他“叶寻哥哥”时软糯的嗓音,早已在他心中埋下了深深的种子。
而此刻,身为天命之子的某种慾念,让他心中的火焰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呼吸愈发粗重,却连带著感知也被提升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到了一声不明所以的喘息。
“嗯”
那喘息是某种鼻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压抑,仿佛在克制什么,又仿佛在渴求什么。
叶寻一愣。
他听出来了,这是苏浅雪的声音!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可置信。
浅雪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一瞬间,某种念头在他心中疯狂膨胀!
不对!
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她不是在接受白乘霖的疗伤吗?
叶寻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睁开眼看向二人。
白乘霖依旧在苏浅雪身后盘膝而坐,双掌落在她后背上,掌心有淡淡的灵光流转。
二人之间衣衫完好,没有任何曖昧的痕跡。
叶寻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找不到任何不妥之处。
那这种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叶寻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他也中了媚药,神智迷糊,听到这种幻听也很正常。
叶寻这么安慰著自己,刚缓缓放下戒心——
“唔——”
一声带著水汽般的娇呼,模糊不清,像是嘴里含著什么东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依旧是苏浅雪的声音,却与叶寻记忆中的苏浅雪大相逕庭。
叶寻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死死盯著苏浅雪——她依旧闭著眼,盘膝而坐,身体微微前倾,与方才没有任何不同。
“浅雪,你怎么了?”
叶寻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安。
苏浅雪缓缓睁开眼眸,一脸疑惑地看向他,面色没有半分娇媚,只有一种被打断疗伤后的茫然与不解。
白乘霖也在同一时间抬眸看向他,神色比方才更加不悦,眉头紧蹙,声音冰冷:
“你不是保证过不会再打扰我了吗?叶寻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乘霖脸上的不爽不似作假,看起来他们似乎就是在单纯地用灵力解毒,没有半分其他。
这让叶寻心中疑惑的同时,也愈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他
一声娇柔的闷呼,带著浓厚的鼻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揉碎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依旧是苏浅雪的声音,却柔媚入骨,带著一种头皮发麻的酥软,让人完全不敢相信是那个温柔端庄、知书达理的苏家小姐发出的。
叶寻嘴里討好的话堵在了耳边。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这回他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错!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二人:
“白乘霖!”
他愤怒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你给我站起来!”
白乘霖的眼神当即冷了下来,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死死看著叶寻。
“叶寻我给你脸给多了是吧?”
叶寻却不管不顾,继续怒吼,声音愈发尖锐:
“白乘霖!你快点给我起来!你快点!你若再不起来我发誓,我发誓!你休想得到体书碎片!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体书碎片!”
这一招对白乘霖確实很管用。
只见白乘霖神色越来越冷,死死看著叶寻,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可终究,他还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杀意,站起了身。
叶寻眼眸放大,死死盯著白乘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一寸一寸地打量。
白乘霖衣衫完好,没有半分凌乱,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与方才进来时一模一样。
似乎刚刚真的只是在疗伤。
叶寻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疑惑。
白乘霖面无表情地开口:
“如何?我可以继续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