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
“主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是灵驤哪里做的不对吗?”白乘霖看著金灵驤,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满是困惑与不安,金色的眼眸里甚至带著几分委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他站起身来,走到金灵驤面前,轻声开口:
“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错。”
“我踏马早该意识到的”
白乘霖顿了顿:
“不过,灵驤,你记住了日后在长乐居內,绝对不能再给我变成妖兽本体。明白了吗?”
金灵驤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开口:
“可是不变成妖兽本体,那主人怎么骑呀?”
白乘霖看著眼前这个一副正经疑惑、完全不懂他为什么生气的金灵驤,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只知道这一种骑法吗?”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
金灵驤更加疑惑了,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主人骑马不就是这样骑的吗?不然还能怎么骑?”
白乘霖顿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恶意。
还有一种“我今天非要给你上一课”的狠劲。
金灵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想知道?”
白乘霖轻声开口,一步步走向她:
“我来教你。”
金灵驤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白乘霖这会儿的气势很危险,很不怀好意。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猎物的猛兽。
她心中一颤,下意识地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脊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白乘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上,將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二人此刻几乎贴在了一起,中间没有丝毫缝隙。
金灵驤的心跳得厉害。
白乘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你们妖兽不是有三种形態吗?人形,兽形,还有半妖。你变一下”
“让我看看半妖的你,是什么模样。”
金灵驤总觉得白乘霖这个要求带著某种阴谋的味道。
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不太正经”的事。
可她不会拒绝,也不想拒绝。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金光一闪。
金灵驤的模样变了。
那顶柔软的金色长髮中,生出了一对修长的、覆盖著细密绒毛的马耳,耳尖微微颤动著。
她的身后,一条金色的马尾从腰际垂下,长长的,柔顺的,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其余未变。
依旧是人形的身体,依旧是那张精致的脸。
金髮,金瞳,马耳,马尾。
她的面容本就极为诱人,此刻添上这两处妖兽的特徵,竟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野性与嫵媚。
像是草原上最烈的马,偏偏生了一双最温柔的眼睛。
带著一种让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白乘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眼神也变得危险而幽深。
白乘霖抬起手,轻轻抚过那对毛茸茸的马耳——金灵驤的身体猛地一颤,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主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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