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星瑶虽然已经和白乘霖坦诚相见无数回了,可此刻在这种游戏的情景下,她还是觉得有些羞涩。
不是身体上的羞涩,而是心理上的——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玩游戏时输了,不得不接受惩罚时的那种又羞又恼。
莹星瑶很迷惑。
她再笨也发现出不对劲了。
怎么可能一局都不贏?
再差的运气也不至於这样。
可她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號,像是一团打了结的丝线,怎么理都理不清。
又一局结束。
依旧白乘霖贏。
莹星瑶微微一咬牙,没有去脱衣服,而是伸手摘下一枚髮饰,放在旁边。
“白师兄,这个这个也算!”
“可以。”
白乘霖轻声开口,示意她继续。
莹星瑶一咬牙,再次出拳。
很快,她又输完了。
鞋子、袜子、耳饰、头绳、髮夹
所有能算作“衣物”的东西,都输光了。
她双手抱胸,蜷缩在床角,如同白玉雕成的小人般。
雪白,柔软,吹弹可破。
莹星瑶的小脸上全是迷茫,带著几分不可置信,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输光,而白乘霖依旧完好无损。
白乘霖甚至没有脱过一件衣服。
因为他一次都没输。
莹星瑶的小嘴一撇,眼角便掛上了泪珠,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白师兄我怎么会一直输呢我明明明明运气一直很好的”
说著,她一下扑进了白乘霖的怀里。
白乘霖低头看向莹星瑶。
眼神火热。
他本就是阴阳之道。
忍了这么久,也该到极限了。
白乘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想知道吗?”
莹星瑶点点头,小脸还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
“那就一边修炼,一边告诉你。”
白乘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不多时。
房间內开始了修炼。
灵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夜风从窗缝中透入,吹动床幔,轻轻飘荡。
白乘霖从玉墩中抬起了脑袋,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们有因果契啊。我能感知到你心里的大致想法。所以我知道,你要出什么。”
莹星瑶的声音传出,断断续续,带著压抑的喘息,还有一丝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是这样难怪白师兄每次都能贏”
白乘霖轻轻摇了摇头:
“不止是这样。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答应我这个游戏的。”
“输一次脱一件衣服这种规则,吃亏的,只会是你。”
白乘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所以星瑶,你今天不合格。”
莹星瑶没有立即回復。
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很轻,很柔,却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白师兄如果如果我说”
“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吃亏呢?”
白乘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隨即反应过来,顿时一愣。
莹星瑶眨著水雾雾的大眼睛看著白乘霖,小嘴微张,吐气如兰:
“和白师兄玩这种游戏我我怎么会吃亏呢?”
“所以所以这一点,我没有错。”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用书本上的话来说,这叫”
“欲擒故纵、將计就计哦。”
白乘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莹星瑶忽然环上了白乘霖的脖子,扬起小脸,亲了上去。
那双大眼睛里,倒映著白乘霖的影子。
月光如水,灯花不语。
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两颗心一起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