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声令下,修士们就要奔向桥头。
可反应最迅速的那位修
一声清冷的娇喝,从人群后方炸响。
一瞬间。
天空变了。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瞬之间乌云便从四面八方涌来,遮天蔽日。
云层之中,无数银白的电弧在翻滚,如同千万条银蛇在狂舞,如同亿万只萤火虫在燃烧。
然后。
雷霆落下。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如同瀑布倾泻般的万千雷霆!
“轰隆隆——!”
那些雷霆不分敌我,无差別地劈向桥头的每一个人。
“哪来的疯子?!”
有人惊怒交加地大吼:
“还没上桥呢就开打?”
“而且还是无差別攻击?就不怕引起眾怒?”
“不就是区区雷法吗?”
一个穿著华服、一看就颇有来头的年轻人冷笑一声,抬手祭出一面灵盾,护体灵光层层叠叠,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真当自己召唤的是天罚了?”
“看我破——”
他的“破”字还没落地。
一道天雷,当头劈下。
他的护体灵光、他的灵盾,他身上所有的保命术法。
连一息都没挡住。
一具黑炭出现在那年轻人原来的位置上。
身体挺得笔直,保持著一个正要施法的姿势。
抽搐了两下。
“砰。”
直直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人群中一片死寂。
然后炸开了锅。
“这这是陈家的老三!陈家老三可是尊者三重,一身护体灵器不下十件!怎么就这么轻易倒下了?!”
“不对!这雷不对!”
有人脸色大变,声音都在发抖:
“这气息这不是普通的雷法!这他妈的就是天罚!”
“天罚?你开什么玩笑?天罚是天地法则的体现,是玄座权柄的延伸,岂是修士能驾驭的”
“你自己分辨!这种雷霆中蕴含的法则之力,这种毁天灭地的威压,除了天罚还能是什么?!”
“这不是新生考核吗?怎么成度雷劫了?臥槽!”
人群大惊!
一时间,人群也不想著抵抗了,四散而逃,甚至有人直接跳下桥头,寧可掉下深渊也不愿被天雷劈成焦炭。
也有好奇之人顶著雷光,向天罚的来源望去。
桥头。
一道身影。
一身玄色长裙,长发如瀑,垂至腰际,发间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
她的面容清冷而威严,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樑高挺,唇色淡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曲线。
玄色长裙的布料紧紧贴著她的身体,將那对雄伟的山峰勾勒得惊心动魄,让人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身后是漫天雷霆,脚下是无尽深渊。
雷霆在她周身炸裂,却没有一道能够触及她的衣角。
如同雷霆的主宰,如同天罚的化身。
“此人是谁?”有人喃喃自语,竟忘了逃命。
“如此气质,如此容貌,不弱於惊鸿榜上的仙子为何从未听说过?”
“她也是今年的新生?这等实力,这个考场谁人能是她的对手?”
“能召唤天罚攻击,这还怎么打?直接认输算了!”
议论声、惊嘆声、倒吸凉气声交织在一起,可凌霄雁充耳不闻。
她的目光,落在人群中。
那里,有一道身影,正不慌不忙地向桥头走来。
雷霆如瀑,天罚如山。
可那道身影却在雷光中如閒庭信步,他走的路线看似隨意,却每一次都恰好避开了雷霆落下的位置。
仿佛他能提前知道每一道雷霆的落点。
来人是一个年轻人,面容算不上多英俊,却有一种乾净清爽的少年气。
“姐姐,你好厉害!”
他一边走一边开口,声音清脆:
“你怎么能召唤天罚的?这是你修炼的功法吗?还是你天生就能沟通天地法则?”
“我从小到大看过好多好多书,可从没见过有修士能这样隨心所欲地召唤天罚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对,是第一个活著的”
“嗯,你不是我听过的第一个,但听过的不算,见过的才算。所以你是第一个,绝对是第一个!”
那年轻人像个话嘮一样,嘴巴不停,隨后拍了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哎呀,姐姐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