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几女,冷笑开口:
“都別动。”
她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紧:
“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小白脸!”
几女灵力翻涌,雷光、剑意、月华、水火各色光芒在她们周身流转,但没有一个人出手。
云阿娇更是一脸怒意地开口:
“果然不出本小姐所料,你这个女人,当真有问题!”
“你可知道这是哪里?是大將军府!”
“你快点放开混蛋白乘霖,否则,你休想活著离开!”
“大將军府?呵”
周婉慧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脸色虽一片潮红,可嘴角却满是轻蔑:
“別人怕这大將军,我可不怕!”
“你们若是想让这小白脸活命,就別轻举妄动!”
凌霄雁眉头微蹙,眼神中杀意闪烁,死死盯著周婉慧那只扼在白乘霖脖颈上的手,声音冰冷如霜:
“放开他否则,你今日,必死!”
周婉慧语气里满是戏謔:
“別那么生气嘛,看来你们很在意这个小白脸了?”
她舔了舔唇角:
“若是如此,你们说不定今日还要感谢我呢,因为我会帮你们揭露一个大秘密!”
“你们如今有多担心这个小白脸,当揭露的那一刻,你们便会有多么可笑,多么痛苦,多么感激我!”
“一派胡言!”
云阿娇怒喝出声。
“就是就是!”
莹星瑶也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开口。
其余几女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冷冷的目光已足够说明一切。
周婉慧也不在意。
她看向云阿娇,目光里带著几分玩味:
“堂堂擎霄大將军之女,名震京都的麒麟女想必,你一定听说过【天萤古教】吧?”
这个名字一出,云阿娇一愣,但隨即,她小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轻蔑:
“本小姐还以为你是什么来头呢,如此大言不惭呵,早该想到的,原来是这群渴望【荧惑】庇佑的邪修!”
莹星瑶眨了眨眼,好奇地小声问:
“【天萤古教】是什么?”
此刻,二女已经没有手拉手了。
但拉了一天,虽然嘴上没有说,可彼此之间都很清楚,她们对对方已经没有那么气恼了,反而心里还生出几分说不清的亲近。
云阿娇撇了撇嘴,但还是解释起来:
“【天萤古教】,是邪教宗门。门下弟子皆信奉玄座【荧惑】。他们无恶不作,唯恐天下不乱,皇朝建立以来所发生的所有灾难性事件,背后都有【天萤古教】的影子。”
云阿娇的神色愈发不屑:
“这些年来,【天萤古教】所闹出最大的动静,便是三千年前的【北海诛魔】。当初那个祸害数州的魔头,便是【天萤古教】的教主,其下场吗”
云阿娇扬起小脸,语气里满是骄傲:
“哼!被阿娘一枪斩杀,魂飞魄散!”
“自此之后,这【天萤古教】便元气大伤,销声匿跡。没想到,今日还敢出现,而且还敢出现在大將军府內!”
“当真是找死!”
听得云阿娇这番毫不客气的嘲讽,周婉慧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变,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
“不愧是麒麟女,对我【天萤古教】了解得还真清楚。”
“那想必麒麟女也应知道,我【天萤古教】的镇教神通之一【惑心问神引】吧?”
云阿娇没搭理她,主动为莹星瑶解释:
“【惑心问神引】,引星力化作问神之音,直抵对方神魂深处,如拷问神灵般逼出真相。”
“简单来说中招者无法说谎。”
周婉慧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肚兜下的曲线微微晃动:
“哈哈哈哈!”
“没错!正是此术!”
她的笑声渐渐收敛,脸上的神情变得愈发微妙——有期待,有兴奋,有几分癲狂,还有几分要看到一场好戏的、近乎病態的满足。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几女,那眼神像是在看好戏即將开场的观眾,又像是在欣赏猎物入网的猎人:
“你们以为这个白乘霖,是真的吗?”
“你们以为,他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白乘霖吗?”
“你们以为,他是你们所熟悉的那个意中人吗?”
周婉慧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们把情感、把信任、把身体,全都付给了一个”
“仇人!”
“一个鳩占鹊巢者!一个杀害了你们意中人的仇人!”
周婉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