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车厢的缝隙中钻进来,周婉慧依旧依偎在白乘霖怀里,神情愈发娇媚,宛若一颗熟透的、等待採摘的水蜜桃。
没办法。
狗日的白乘霖,还真是说到做到。
一路上,时不时就用那指尖粉光在她腰间一点,那股燥热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始终保持著这副晕乎乎的迷离模样,不让她“醒酒”。
周婉慧的面容上已无半点温柔,只剩嫵媚,染满緋红,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副任人宰割、无力反抗的模样。
可在那迷离眼神的深处,却有清醒的精光闪烁。
说实话。
白乘霖突然要带她回將军府,確实出乎了周婉慧的预料。
按照正常设想,无论白乘霖是被她成功诱惑,还是看出她在说谎要將计就计,都应该会选择先顺著她回房间——这是固有思维。
而白乘霖却直接跳出了这种思维,让她措手不及。
但,在经过一开始的意外后,周婉慧很快冷静下来。
这一路上,白乘霖虽然一直用阴媚掌让她迷离、影响思绪,但周婉慧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想到了对策。
大危之中藏大巧,极暗尽头生极明。
她现在看似任白乘霖宰割,对她而言,反而说不定是一件好事——
因为这能大大抵消白乘霖对她的戒备,反而会更利於她的计划实施。
虽然离开了周家,她提前布置的阵法、做的准备都成了无用功,但只要能与白乘霖单独相处,影响到他的心神,那她就依然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因此,周婉慧乾脆將计就计,装作一副被完全影响了的嫵媚模样,实则只是为了降低白乘霖的戒备。
她看著白乘霖俊美的侧脸,心中却是在想:
小白脸,你不是喜欢抱本圣女吗?
等把你炼做本圣女的狗奴之后,定要將你当做坐骑,天天抱著本圣女出行!
该说不说。
这小白脸抱得还挺舒服的
车輦很快来到八界坊,穿过阵法,进入朱紫天,来到大將军府的上空。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碎银铺陈。
车輦稳稳落下。
白乘霖三人下车。
周婉慧还是第一次来到大將军府,心中也生出几分好奇。
她在白乘霖怀中用余光打量——
隨即,一愣。
院中,正有五道身影站立。
当先一道,一身玄色长裙,长发如瀑垂至腰际,面容清冷威严,双眸隱隱有雷光闪烁。
她的身材高挑,曲线惊人,玄色长裙下那一对山峰巍峨挺拔,將衣料撑得紧绷绷的,即便隔著一层布料,也无法掩盖那惊人的规模。
周婉慧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大的威胁。
不是修为上的威胁,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感觉,就好像遇到了天敌一般。
其他几女也各具风姿,有的白衣如雪,腰悬长剑;有的素裙淡雅,手持书卷相同的是,她们一个个气息深沉,年纪轻轻,便为尊者之境。
“这几个女人莫非都是这小白脸的女人不成?”
周婉慧心中暗忖:
“这傢伙,鳩占鹊巢,占著白乘霖的肉体,倒是享尽了齐人之福啊。”
“也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得知眼前的白乘霖早已被另一个人的灵魂占据后,会是什么反应”
周婉慧寻思著,心中极为期待,面上却依旧迷离嫵媚,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嗯白公子,婉慧好热,好难受快点让婉慧上床休息,好吗”
白乘霖闻言,低头看她,微微一笑。
“自然可以。”
“不过,周家主想必也知道,我姑姑她虽贵为大將军,却一向节俭,府內没有一个下人。”
“所以这大將军府虽大,却只有一个房间。”
“今晚周家主怕是只能和我们將就一下了。”
周婉慧一愣,眨了眨眼,扭头看向一旁。
周婉慧眨了眨眼。
扭头向一旁望去。
月光下,阁楼林立,东西南北,数之不尽。
这叫没房间???
睁著眼说瞎话呢???
周婉慧依旧维持著醉醺醺的模样,声音里带著几分天真的疑惑:
“白公子您別说笑了。这周围这么多阁楼,怎么会没有房间呢?”
白乘霖面色不变,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这周围哪有阁楼?”
“周家主,你喝醉了,眼花了。”
周婉慧:“”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白乘霖不待她再开口,便直接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