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就是不爱你。”
白乘霖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也觉得你不是你妈亲生的。” 说著,白乘霖微附身凑近云阿娇耳边,轻声开口:
“你离家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妈揍你一顿就离开了。”
“你说”
“你妈是不是不要你了?”
云阿娇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白乘霖,那双灵动的眼眸里,泪水还掛在睫毛上,却忘了往下掉。小嘴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愣了半晌。
她突然小嘴一撅。
“哇呜呜呜呜呜——!”
“白乘霖!呜呜呜你你踏马混蛋!”
“呜呜呜!阿娘呜呜呜呜!”
云阿娇哭得撕心裂肺,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啊
舒服了。
白乘霖脸上浮现一抹愜意笑容。
心满意足。
他伸出手,想去揉云阿娇的脑袋。
云阿娇一下子躲开了他的手,恶狠狠地瞪著他,抽了抽鼻子,小模样又凶又委屈。
隨后,她小嘴一撇,声音还带著哭腔:
“混蛋白乘霖,我我和你拼了!”
说著,她便张牙舞爪地扑向白乘霖。
白乘霖侧身一闪,云阿娇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又恶狠狠地扑过来。
这一次,白乘霖没有躲。
他抬手按著云阿娇的小脑袋,手掌覆盖在她的发顶,然后,这么一转。
云阿娇便好似一个金色的陀螺般,原地转了个圈。
等她停下来时,已经变成了背对白乘霖的姿势。
云阿娇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白乘霖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那怀抱温热而有力,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云阿娇一愣,隨后气鼓鼓地开口:
“混蛋白乘霖,你別以为这一次我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你!”
那声音还带著哭腔,却已经多了几分娇嗔。
白乘霖轻轻一笑,也不在意,反而伸手落在云阿娇腰间,低头凑到她脸颊边,轻声开口:
“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白乘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拂过云阿娇耳廓:
“大將军只给你上了一把锁吗?”
云阿娇一愣。
隨即,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阿娘锁了她修炼的道,可可那里呢?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白乘霖已在耳边继续低语:
“不要忘记这一个月来我们是怎么修炼的。”
“別別在这里”
云阿娇下意识地抗拒出声。
这里是將军府。
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她的家。
周围的一切,那青石铺就的小径,那修剪整齐的花圃,那被海风吹得轻轻摇晃的灯笼都让她感到熟悉又羞耻。
而且,阿娘才刚刚离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的气息,未曾散去,她就已经在做这种事情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白乘霖,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应该保持矜持。
脑海里似乎有声音在喊:
停下来,这是在家里,阿娘刚走,不能这样。
可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僵硬,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
云阿娇只能呆呆地站著,任由白乘霖施为,小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片刻后。
白乘霖的目光隱晦不明。
“怎么这里也有一把锁?”
声音低沉,带著几分玩味:
“不过我恰好有钥匙。”
云阿娇脑中一片混沌,还没想明白白乘霖说的“钥匙”是什么意思,便感觉到——
白乘霖露出了钥匙,插入了锁芯。
旋转两下。
便打开了那道锁。
“嗯”
云阿娇脸色潮红一片,嘴中发出一声闷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的双腿一软,若不是白乘霖扶著腰肢,怕是已经跪倒在地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阿娘眼前一样。
她总觉得阿娘说不定会突然出现,看到这一幕。
那种恐惧让她想尖叫著让白乘霖住手,可她浑身酥麻,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她觉得很羞耻,很紧张,很害怕。
她想让白乘霖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