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祖的虚影微微一顿。
同时,君长虞一拳挥出。
同样是朴实无华的一招,甚至看起来犹如凡人挥拳。
那拳头向前,穿过空气,穿过花祖的灵力护罩,穿过一切阻挡。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拳——
“嘭!”
一声闷响。
花祖的虚影,如同被击碎的琉璃,化作漫天光点,四散纷飞!
一尊能轻易消灭数位尊者的圣者虚影,就这般,被这朴实无华的一拳给打爆了!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妖族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 所有妖族的嘴巴,都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西鹤妖祖这么强大吗?”
一道妖族喃喃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一具尸首,都有如此威力?”
“这这也太恐怖了!”
“我西鹤妖祖生前,当是什么修为啊?!”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关於妖祖的一切,对於妖族来说,同样是一个谜。甚至在今天之前,它们根本就不知道妖祖的真实身份是一位女性。
一时间,眾妖神色间生起几分自豪——可隨即,这抹自豪便被更深的愤怒和屈辱所取代。
因为妖祖,已经不是它们妖族的了。
而是属於这万罪之孽了!
可恶的万罪之孽,真是该死!
眾女此刻看著君长虞的身影,也是带著几分不可思议,唯有白乘霖眉头微蹙,脸上没有半分喜色。
他刚要开口提醒,却见那被君长虞打爆的虚影,在此刻突然再次凝聚起来!
那些四散的光点,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眨眼间,便重新凝聚成那道金色的身影。
並且!
是直接在白乘霖的身后凝聚!
白乘霖察觉到了异常,抬手之间便是地心蜃火流转。
可下一刻。
一道温热的吐息,在他耳边响起。
很轻,很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小傢伙,不要动。”
只见,花祖的虚影正半贴在白乘霖的身后,双手扶著他的双肩,在其耳边轻声低语。
那模样好似情人之间的缠绵,可双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曖昧!
花祖的头微微偏著,靠在白乘霖肩侧,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她的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冰冷的寒光。
“我西鹤妖祖的实力果然强大,倒不出本宫所料”
“只是可惜。”
她顿了顿,手指在白乘霖肩上轻轻滑动:
“她终究只是一具尸体、一副空壳。”
“纵然肉体无双、万法不侵,正面交战无人是其对手,但弱点,也同样明显。”
说著,她的一只手缓缓从白乘霖身上划过,最后扣在了他的脖颈上。那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却微微用力。
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她轻声呢喃:
“放心,本宫不会杀了你的。”
“因为本宫在你身上,看到了属於本宫的机缘。”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如同毒蛇吐信,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倒映著白乘霖的侧脸:
“那是一份天大的机缘!”
“將你炼做本宫的鼎炉,本宫有自信——”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千年之內,成就仙果!”
说著,她神色间的贪婪与痴迷愈发浓厚。那目光在白乘霖身上游走,如同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隨后,她似是控制不住般,凑近白乘霖的耳后,深深地嗅著他的气息,略带几分痴醉地开口:
“唔本宫已经迫不及待想將你带回身边,做些欲仙欲死的事情了”
话音落下,花祖虚影手掌间发力,似乎就要带著白乘霖离开此地。
也就在此时!
云阿娇大急之下,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小手一挥,一枚符籙出现在掌心,与此同时,她急忙大喝:
“阿娘!你快来!我找到表哥了!”
“他要被野女人弄死了!”
云阿娇话音落下,白乘霖心有灵犀般,第一时间运转化骨血。
体內的气息悄然变化。
正是云峰那瓶精血中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气息,骤然从那符籙中爆发!
如同天,如同地,如同亘古不变的日月星辰。
它存在,便已足够。
花祖虚影感受到那股气息,当即神色大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