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该死的万罪之孽又靠近祖坟了!他还想刨我家老祖!”
“这狗东西,气死我了!”
“住手啊混蛋!”
“不要啊!万罪之孽快住手啊!停下来啊!”
白乘霖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刚欲抬手掀开眼前的坟墓——
“嗡——!”
却见一道残魂,猛地从眼前坟墓中升起!
那身影高达数丈,通体黑雾繚绕,双眼如同两盏大灯笼,散发著幽冷的光芒。它死死盯著白乘霖,嘶声怒吼:
“人类小辈,岂敢如此放肆?”
“你不过区区法相境,本尊纵然只是一缕残魂,消灭你也易如反掌!”
外面妖族见状,大喜过望:
“太好了!有尊者残魂在!这该死的万罪之孽刨不了祖坟了!”
“尊者!快快出手!击杀这该死的万罪之孽!”
“尊者!快吞掉这万罪之孽的神魂,让他不得好死!”
那尊者残魂冷笑一声,俯视著白乘霖,语气里满是自得:
“本尊这就钻入你这小辈的灵台,將你神魂磨灭!”
它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光:
“受死吧!”
话音落下,它一溜烟,钻进了白乘霖的脑袋里。
白乘霖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经受极大的痛苦。
脑海里,正有什么东西在激烈交战一般。
妖族见状,纷纷出声:
“尊者残魂终究只是残魂,这万罪之孽实力不俗,看来若想仅靠一道残魂还是有些吃力啊”
“没错,若是再有一道尊者残魂就好了,一定能弄死这万罪之孽!” “对,哎现在只能希望这道尊者残魂能贏了”
话音落下——
只见祖地內,一股烟般,又接连冒出数道尊者残魂!
一道、两道、三道足足七八道残魂,从不同的坟墓中升起,黑雾翻涌,气势惊人!
它们看著眼前表情狰狞的白乘霖,纷纷开口:
“大胆恶贼,乖乖受死!”
“我等在死后还能庇护族群一次,值了!”
“诸位,死后我们还能在一起作战,痛快!杀!”
话音落下,数道残魂一溜烟,纷纷钻进白乘霖的脑海。
那些妖族见状,纷纷再次大喜过望:
“太好了!这阵法里还有这么多尊者残魂!这下万罪之孽死定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尊者残魂钻入白乘霖脑海后的一瞬间——
白乘霖突然笑了。
笑出了声。
脸上的狰狞消失不见,眉头舒展,嘴唇微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计谋得逞后的轻描淡写。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这些尊者残魂不主动进入灵台,我还真不好收拾,可一旦进入吗”
白乘霖没有再说下去,可仅凭这些,却已经足够让阵法外的妖族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尊者残魂呢?”
“这万罪之孽怎么好像个没事人一般?”
“听他这口气遭了!好像是尊者残魂们中计了!”
“该死的!尊者残魂不会都被他搞死了吧?”
白乘霖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再无犹豫,大手一挥,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將眼前的坟墓一一刨开。
“轰!”“轰!”“轰!”
棺材一具具飞出,棺盖炸裂,露出里面保存完好的蛟龙残躯——漆黑的鳞片,修长的身躯,即使死去多年,依旧散发著惊人的气血之力。
白乘霖大手一挥,將所有残躯收入储物戒中。
周围那些灵蛟一族的族人,对这一幕目眥欲裂,却没有任何办法。
它们疯狂地攻击著阵法,却无法突破金圈阵的防御,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家老祖的尸骨被一具具收走。
这时,一位金翅鸟族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愣,隨即惊呼:
“等等我西鹤妖祖的棺材,似乎就供奉在这里吧?”
旁边一妖点头:
“对没错!西鹤妖祖可是真龙一族,是纯正的龙血后裔,自然要供奉在灵蛟祖地!”
话音落下,妖族脸色骤变。
“那遭了!这该死的万罪之孽,该不会还要对妖祖的棺材动手吧?”
此话一出,阵法外所有妖族皆是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