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能得到金灵驤,他的家主之位就將板上钉钉,再无人能动摇。
於是,他才会带著手下,暗中调动自己的关係,联合暗脊狼虎,灭了金瞳马一族。
眼看得手在望,却没想到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白衣人把金灵驤给救走了。
青鈺堂气急,但还对家主之位抱有野心,於是让自己派系的手下暗中寻找,可一个月了,依旧没有丝毫收穫,就好像那白衣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青鈺堂实在没办法了。
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搜寻,终究是走漏了风声,他也隱瞒不了了,只能对自己的父亲和盘托出。
“罢了。”
青岳嘆了口气,语气里的怒火渐渐平息:
“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祖堂深处那一排排牌位上:
“如今之计,是儘快找到金灵驤的下落。她身上的血脉,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青鈺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父亲有办法?”
青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身旁鬚髮皆白的大长老。
大长老会意,上前一步,缓缓开口:
“祖地之內,有我族歷代尊者的残魂。它们虽已死去多年,但残魂尚存,可动用一门秘法,搜寻金灵驤的踪跡。”
青鈺堂一愣,眼中满是疑惑:
“为何不请族內尊者出手?反而要联繫尊者残魂?”
大长老嘆了口气,目光中带著几分敬重与悲悯:
“因为这种秘术代价极大。寻常尊者使用后会受损严重,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种崩碎。而残魂”
大长老顿了顿,声音低沉:
“它们本就是已死之人,残魂留世,只为庇护族群。用它们来施展此术,最合適不过。这是族內长辈为了族群延续做出的牺牲啊。”
青鈺堂闻言,微微一怔。
他双拳紧握,眼眶泛红,跪了下来。
“大长老父亲”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深深的愧疚:
“鈺堂愚昧,为了一己私心,隱瞒不报,如今,还要劳烦先祖残魂为弟子收拾残局”
他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弟子羞愧!无地自容!”
大长老上前,轻轻扶起青鈺堂:
“鈺堂,你有此心就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重要的是,知错能改。”
他拍了拍青鈺堂的肩膀:
“日后不可再犯。我苍青驹一族的未来,终究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青鈺堂抬起头,眼眶微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弟子谨记大长老教诲!日后定当以族群为重,绝不敢再有私心!”
大长老欣慰地笑了。
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目光中满是讚许。
青岳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沉声道:
“记住今日的教训,日后,莫要再让为父失望。”
青鈺堂用力点头,声音哽咽:
“是,父亲。”
霎时间,气氛一片欣慰和蔼。
青岳老怀甚慰地点了点头,隨后转过身,面向那些灵牌,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
一道灵光从他指尖射出,没入灵牌之中。
“嗡——”
灵牌开始震颤。
一道道灵光从灵牌上浮现,交织匯聚,在祖堂中央凝聚成一幅巨大的光幕。
青岳沉声道:
“肃穆!恭敬!”
眾人纷纷调整仪態,一个个神色恭敬地看向灵牌前的画面。
光幕开始缓缓显现。
青鈺堂弯腰行礼,大气都不敢出,目光中满是期待与恭敬。
他从未去过祖地,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模样。
此刻,他心中满是敬畏——
那是歷代先祖沉睡之地,是苍青驹一族最神圣的所在。
光幕越来越清晰。
然后——
他愣住了。
画面中,没有庄严肃穆的墓地,没有安静沉睡的棺材,没有想像中的先祖残魂静坐参禪的景象。
只有——
满天雷霆。
银白的雷光从天边降落,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狠狠地轰击在地面,那雷光之盛,將整片天地都映照得一片惨白!
青鈺堂惊呆了。
他张了张嘴,心中满是震撼,好半天才喃喃开口:
“原来诸位老祖残魂竟然与雷霆为伴,磨炼自身!如此气魄,不愧是我族前辈,果然非同寻常!”
他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