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楼找不到我们的这火灵,我也可以不要,全部给你!我只想要你,大师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番疯狂而赤裸的表白,让鹤听寒如遭雷击,脸色煞白,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小师弟。
而谢尘闻言,则是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李余!你这疯子!畜生!狼子野心,今日终於暴露了!还想带大师姐走?你做春秋大梦!”
他挺剑上前,挡在鹤听寒身前,怒视李余:
“先过我这关!我”
他话音未落。
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一道剑光,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掠过了他的脖颈。
快!
快到超越了谢尘感知的极限!
他甚至没能看清李余是如何出剑的。
李余持剑而立,神色漠然,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叶。
他手中那柄长剑,还保持著微微震颤的姿態。 谢尘捂著喷血的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李余,最终软软倒下,气绝身亡。
鹤听寒看著谢尘倒下的身影,瞳孔剧烈颤抖,嘴唇翕动著:
“你的剑意突破了?入观大成?”
李余点了点头,轻声开口:
“今日想开之后,自断一臂,剑意隨之突破。”
隨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堪称“温柔”的笑容,但配合他满身的血跡和疯狂的眼神,却显得无比诡异:
“大师姐,稍等片刻只剩最后一个了。”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向鹤冲之前所在的位置。
然而——
那里空空如也。
鹤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李余眉头一皱,心中警兆骤升!
就在他这微微愣神的剎那——
一道平静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
“杀我?早就防著你这一手了。”
李余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回身便是一剑斩出!
然而——
“神通——天地一剑。”
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一刻。
李余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界限所分割。
一道剑光。
不,那不是剑光。
那是“天”与“地”的界限,是“有”与“无”的分野,是规则,是秩序,是道!
它无声无息,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无法闪避。
“噗。”
轻响声中。
李余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膛。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前后通透的、光滑无比的圆形孔洞。
没有鲜血喷溅,因为伤口边缘的一切,都在瞬间被剑意湮灭,化为虚无。
“你你如何会神通之术?”
李余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问道,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不甘。
一个通脉境修士,怎么可能掌握神通?
而且是这样恐怖的神通!
废话。
身为天命之子,通脉境掌握一门神通,岂不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当然,这话鹤冲不可能说出来。
他只是站在李余身后数丈外,脸色苍白,甚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神色间,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贏了!
最后站著的,是我!
火灵是我的!
大师姐也將是我的!
白捡天地火灵,顺手剷除所有情敌,自此之后,大师姐只能依靠我一人
既得宝物,还抱的美人归!
这才是天命之子该有的待遇啊!
爽!
哈哈哈哈!
鹤衝心中狂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炼化火灵,修为暴涨,携美而归,在吹雪楼乃至整个东极州大放异彩的未来!
可就在这时。
忽然觉得心口一凉。
一种刺痛感,从后背传来,瞬间蔓延至全身。
鹤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有些茫然地低下头。
只见一截闪烁著寒光的剑尖,从他前胸心臟的位置,悄无声息地透了出来。
剑尖很乾净,没有沾上一滴血。
臥槽?
还有高手?!
这是鹤冲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想要看看身后究竟是谁。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他身后缓缓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