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跑到白乘霖面前,仰著小脸:
“白师兄!这就是比试剑法吗?真有意思!嘻嘻,感觉像在玩一样,还能学到东西!”
白乘霖其实很想说一句——
是你大爷。
也亏莹星瑶同样是个天真懵懂的性格,否则你早就被一剑戳穿了。
但看著白清婉笑得这么开心,眉眼弯弯,白乘霖也不想破坏气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
鼎炉嘛,也是属於自己的所有物。
自己的东西,开心一点,活泼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那就都由著她吧。
这么想著,白乘霖揉了揉白清婉的脑袋,语气带著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你星瑶师姐给你讲的,都是很实用的剑道基础,確实很有道理。”
“你若是真对剑法一道有兴趣,稍后回去了便好好琢磨琢磨,若有不懂之处,可以来问我。”
“好哎!”
白清婉用力地点了点头,笑容灿烂。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只当是白乘霖与这个小鼎炉颇为亲近,並未多想。
然而,落在莹星瑶眼中,却让她瞬间呆住了。
手中剑似有千斤重,她几乎要把握不住。
她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牢牢定格在那两人身上。
在她此刻的视野里,白清婉那依赖而开心的笑容,和白乘霖脸上的温和神情,被无限放大,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白清婉的性格真的和她好像。
她也挺喜欢白清婉的。
所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白清婉在白乘霖面前,那种全然信任、甚至带著点撒娇的亲近感。
不是说鼎炉,都很悲惨吗?
被主人当做修炼的工具和玩物,毫无尊严与自由,隨时可能被交易、被拋弃
可为什么白清婉会笑得那么开心?她在白乘霖面前,为什么会显得那么自在?
莹星瑶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夜顾二对她下药时,那张被欲望扭曲、淫邪而狰狞的面容。
那眼神里的贪婪与恶意,让她至今想起都浑身发冷。
她又看向白乘霖。
此刻的他,侧脸柔和,眼神平静,正轻轻揉著白清婉的头髮,仿佛在对待某件珍贵之物。
莹星瑶的心绪,骤然间变得无比复杂。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竟然会生出一种陌生的渴望?
她渴望什么?
渴望也能被人那样温和地对待?
渴望也能在一个人身边,露出那样毫无防备的、开心的笑容?
渴望昨晚那个强势闯入她生命的人,也能像此刻一样,在阳光下,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她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剑,冰凉的剑柄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翻腾的波澜。
白乘霖
这
就是你们合欢宗的魅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