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白乘霖!”
莹星瑶又气又羞,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带著哭腔嘶喊:
“这明明是明明是”
“呵是什么?”
白乘霖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陡然转冷:
“难不成,你想说是我给你下了药?”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著莹星瑶泪汪汪的眼睛:
“拜託,给你下药的,是你那位好师兄顾二!我只不过是恰好路过,被你拉住而已!”
“而且,”
白乘霖语气放缓,却更显冰冷:
“我可没有强迫你半分。留影石记录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扯著我的衣服,苦苦哀求我帮帮你。”
“我是看你实在可怜,不忍心见你被药力折磨,这才勉为其难答应了你。明白吗?”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莹星瑶混乱的心绪。
莹星瑶脑海嗡嗡作响。
她当然知道不是白乘霖下的药。
可是最后坏了自己清白、夺走自己元阴的,是他啊!
而且自己怎么会那样不知羞耻地哀求他呢?
怎么会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举动?
难道真如顾二师兄说的那样,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放荡下流的人?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噬咬著她的心。
极度的自我怀疑与羞耻感,让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拼命摇头,语无伦次: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不是”
“还不承认?”
白乘霖冷哼一声,再次晃了晃手掌,虽然留影石已收起,但那动作的暗示意味十足。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將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莹姑娘,事实胜於雄辩,你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留影石里的画面。”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
“若你实在不服我们大可以找人评评理?”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不如,就把这留影石,给你的鹤师姐、小师弟,还有你那几位师兄都看看?”
“让他们来分辨分辨,到底是不是你苦苦哀求於我?我白乘霖,是不是出於侠义心肠,被迫救你於水火?”
“让他们都看看,他们眼中单纯可爱的小师妹,在药力作用下,是如何主动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