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乘霖將凌霄雁轻轻放在一边,石让她背靠著石壁。
凌霄雁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但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白乘霖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
合欢宗淫贼
她的清白,她的骄傲,她的一切
凌霄雁疯狂的挣扎著,试图衝破体內的封锁。
但没一点用。
她只能死死瞪著白乘霖,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的白乘霖早已被碎尸万段。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將她安置好后,白乘霖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他转身,走到了石屋另一侧,凑到江浸月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声音太轻,凌霄雁听不清。
她只看到江浸月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白乘霖重新走回凌霄雁面前,轻声开口:
“接下来,我要请你看一场戏。”
凌霄雁瞳孔一缩。
戏?
什么戏?
“一场,关於你弟弟真实身份的戏。”
凌霄雁浑身一震!
弟弟真实身份?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小阳小阳他怎么了?
她想要开口,想要质问,可被封住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白乘霖显然没有跟她解释的打算,只是淡淡地继续说道: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接下来,睁大眼睛,看好便是。”
说完,他不再看凌霄雁,转身走回江浸月身边,对她点了点头。
江浸月抬起双手,十指如兰花般绽放,指尖泛起朦朧的月华光泽。
她对著石屋外凌阳的方向,轻轻一指。
月华如水波般荡漾开去,悄无声息地融入昏暗的光线中。
祭坛上,凌阳蜷缩在冰冷的血泊中。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正在迅速乾瘪、死去。
更让他痛苦的是精神上的打击。
姐姐他视若禁臠、发誓一定要得到的姐姐,此刻正在那石屋之中,被那个该死的合欢淫贼
“唔”
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意识因失血和剧痛而开始恍惚。
隱隱约约,他似乎真的听到了石屋內传来一些压抑的声响。
像是呜咽,又像是低吟?
婉转,压抑,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颤音。
这声音这怎么可能是他那个一向冷酷霸道的姐姐发出来的?!
“不不”
凌阳蜷缩得更紧,手指死死抠进地面的缝隙,指甲崩裂出血也浑然不觉:
“可恶的白乘霖住手啊不要啊”
“那是我的姐姐是属於我的女人”
“我才是天命之子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碰她”
混乱的思绪中,执念如同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著他即將涣散的神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石屋方向传来。
很轻,很稳,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凌阳下意识地抬起头,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模糊的视线中,一道身影,从石屋敞开的门內,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正在整理著略显凌乱的服饰。
他动作从容,目光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得意,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凌阳。
当凌阳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瞳孔放大到极致,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因为,眼前这个人——
不是白乘霖!
而是凌阳!
是他自己的脸!
是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脸!
“你你”
凌洋(宿主)死死瞪著眼前之人,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怎么怎么会是你?!白乘霖呢?!白乘霖呢?!”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嘶哑刺耳,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闻言,凌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他歪了歪头,仿佛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什么白乘霖?你发烧了?把脑子烧糊涂了?”
他的声音,竟然也和凌阳一模一样!
“拜託,”
凌阳摊了摊手,语气轻佻:
“从头到尾,出现在你眼前的,都是我啊。”
他指了指石屋,脸上带著几分回味:
“刚才里面的动静你不会没听到吧?你觉得,除了我,姐姐还能对谁这么温柔?”
“嗯?”
轰——!!!
这句话,如同点燃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