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会为你实现这个愿望。”
“这是你唯一能救下他的机会。”
“明白吗?”
闻言,凌霄雁的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不解。
她完全不明白,白乘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诡异的要求!
但,她听懂了最关键的一点:
她,还有机会救下弟弟。
哪怕这个机会看起来如此诡异、如此不可信
她也必须抓住!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於是,她挣扎著,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白乘霖见状,將那张纸和毛笔放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直到此刻,凌霄雁才明白,为何白乘霖刚才断她四肢经脉时,唯独留下了右手。
原来,是需要她写字。
她抬起右手,握住那支笔。 目光扫过纸上空白的区域,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蜷缩在地、气息奄奄的凌阳。
她没有丝毫犹豫,提笔,在纸面上一笔一划:
“白乘霖和他的鼎炉,不许动凌阳分毫。”
字跡歪斜,却透著一股决绝。
白乘霖拿起纸,看了一眼。
他眉梢微挑。
这女人原来不是单纯的没脑子啊。
还知道加上“和他的鼎炉”。
白乘霖一开始,还真是打算这么做的。
等凌霄雁签下因果契后,转头就让白清婉动手把凌阳弄死。
毕竟,凌阳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天命之子。
白乘霖可不会做放虎归山的蠢事。
他必须死。
而由白清婉出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橙色的【天官赐福】,能够死死压制紫色的【天命之子】。
但凌霄雁现在的这个愿望,很显然,堵死了这条路。
很聪明。
但
还不够。
白乘霖略一思索,便已有了新的主意。
凌霄雁的愿望里,只是说“他”和“他的鼎炉”不能杀凌阳。
而此刻在场的人,可不止这些。
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弄死凌阳了。
而且,还是要让凌霄雁,亲自出手。
一念至此,白乘霖收回了镇压在凌霄雁头顶的碧波钟。
钟体缩小,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
隨后,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勾起凌霄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向自己。
动作轻佻,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弄。
“!!!”
凌霄雁浑身一颤,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羞愤!
她死死瞪著白乘霖,如果目光能杀人,白乘霖早已被干刀万剐!
可她反抗不了。
经脉被断,灵力被封,穴位被制。
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而不得不说,凌霄雁確实生得极美。
此刻她髮髻散乱,几缕青丝被血污黏在脸颊上,嘴角残留著血跡,道袍破损,沾满尘土。
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非但没有折损她的容顏,反而为她平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而倔强的凌乱美。
尤其是从白乘霖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
纵然她穿著宽大的道袍,可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依旧因为身体的挤压,勾勒出无法忽视的弧度。
天赋e稟。
诱人至极。
而凌阳虽然看不到具体情况,但也能看出白乘霖伸手的动作。
这一幕,在他眼中,无异於最残酷的酷刑!
他的反应甚至比凌霄雁还要激烈!
“白乘霖!你这个畜生!!!”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嘶声怒吼:
“你放开我姐姐!不要碰她!!!”
“有种有种你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他拼命挣扎,想要爬起来,可破碎的丹田和重伤的身体,让他连挪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看著那个该死的淫贼,用那种玩弄的姿態,触碰著他视为禁臠的姐姐!
极致的愤怒与无力,几乎要將他逼疯!
白乘霖却好似什么都没听到。
他反而伸手,揽住凌霄雁纤细的腰肢,隨后双臂用力,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让白乘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柔软至极。
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完全无法想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