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随军随行历练。”
司马照沉默,心里还在权衡。
司马寰见状,叩首咬牙道:“父皇,儿臣从未忤逆过您,但唯独这一件事,儿臣拼死也要阻拦。”
“先前儿臣年纪小,不能为父皇分忧,但今年儿臣正值壮年,儿臣绝不能让您将近知天命的年纪,再度披甲亲征。”
“父皇您为儿子做的够多了,该让儿子为您做些事儿了。”司马寰叩首,“父皇,您为这个国家劳累了快三十年,该好好歇一歇了。”
司马照心头一颤。
他看着自己儿子满是担忧的脸,心里第一次有了尤豫,
寰儿说的不错。
自己不能一直庇护着他,不能为他解决所有的事情。
这大魏的以后,终究是要交给他的。
更何况,自己的年龄在上战场,确实力不从心……
司马寰话音渐低看着父亲的白发,想着父皇这把年纪还要为自己出征,不由得心里酸涩,哽咽道:“父皇,您两鬓的头发,比去年又多了许多。”
“父皇,您就让儿子,为您尽尽孝、分分忧吧……”
司马照下意识抬手抚过自己鬓角,手指头刚触到缕缕霜白,又默默垂落。
他心底万般想脱口而出一句朕尚未衰落,正值壮年,可话在喉咙那块反复打转,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心中有些怅然,但更多的是欣慰。
儿子长大了,知道孝顺了,是好事。
司马照看着自己儿子眼里的担忧、惶急,还有一股不惜一切想要分担父辈重担的倔强,心里如同暖流划过。
好孩子,好孩子啊。
自己儿子有孝顺自己的心,自己又怎么能抿灭他这份孝心呢。
司马照能够理解司马寰的心理。
他打算,让寰儿去领兵了。
但允许他代自己出征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嘱托他。
司马照自己有过的遗撼,不能再让自己儿子有遗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