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立刻应声上前,朝着司马照下拜。
“臣是个粗人,泥腿子出身,只知道舞枪弄棒的,不懂那些什么宗藩道理,但臣明白。”
“今天他胡宗茂敢烧的陈氏王宫,明天就敢侵扰我边境。”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什么小邦,狼子野心来着,只知道刀枪,不懂感恩,就得打服他们才行。”王德烦躁的挠了挠头,朝着秦越一拱手,“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我说不明白。”
“你来替我说。”
秦越嘴角微微抽动,颇为无奈地瞅了一眼不识字不仅不感到羞愧的,还引以为荣的王德。
他没好气地说道:“蕞尔小邦,狼子野心,畏威不畏德。”
“就当本官求梁国公了,梁国公看看书吧。”
王德闻言,脸上满是对自己不识字的自豪:“看书,看什么书。”
“咬文嚼字那是我干的活吗,我前三十多年大字不识一箩筐,如今到老了更不能浪费精力念书了。”
“看得懂舆图,能听明白军报就行呗。”
秦越眼看着话题被王德插科打诨糊弄过去,连忙出声主张不出兵。
此刻,朝中文武两派各执一词,在太极殿上你来我往,争辩声一浪高过一浪,各自身后附和的官员越来越多。
主战派咬定出兵方能震慑藩邦、守住天朝威严。
主和派坚称休养生息、不可虚耗国库,没必要去淌安南国的浑水。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般唇枪舌战僵持近半个时辰,两边谁也无法说服对方。
满朝文武争辩声停了下来,目光不约而同望向御座。
只等天子出言定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