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钓鱼,烤烤肉,正好也让你尝尝我的烧烤手艺。”
“那妾身今天有口福了。”崔娴眉眼柔和,轻轻颔首应下。
相隔几十步的树荫之下,司马寰同张白苏并肩闲坐,慢悠悠说着闲话。
“渴了吗?”
“有点。”
司马寰闻言颔首,抬手从腰间解下随身的水壶,递向身旁的张白苏。
他知道张白苏心性爱洁净,向来不肯随意触碰旁人用过的物件。
此刻的司马寰,故意眼带笑意,挑眉打趣:“这水壶我一直贴身使用,你要用吗?”
张白苏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心底暗自嗔怪这人总爱故意逗弄自己。
她的确有洁癖,寻常外人的东西一概不愿沾染。
可司马寰事别人吗。
那是自己的……
张白苏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脑海里闪过无数亲昵画面,脸颊当即泛起淡淡红晕。
她连忙伸手一把将水壶夺过,借着壶身半掩面庞,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谁要喝你的东西,我嫌弃你嫌弃的不行。”
司马寰见状低笑出声,后背慵懒倚着粗壮树干,随手从地面扯下一根干枯野草叼在唇边,语声带着戏谑:“嘴上说着嫌弃不肯用,手倒是攥得紧紧,半点不肯松开。”
话音落下,他自己陡然察觉话语听起来这么怪呢。
字句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
司马寰不由得抬眼望向张白苏。
只见张白苏巴掌大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宛若熟透的蟹壳,连纤细的耳尖都染上一层粉嫩色泽。
司马寰急忙开口想要解释,却被张白苏出声打断。
“别说了。”
她又气又羞地瞪着司马寰,眉头微蹙:“不许再嚼地上的枯草,赶紧吐掉。”
“这般年纪行事还这样随性,半点不知讲究干净,野外杂草也随意往嘴里送。”
司马寰乖乖吐出野草,连忙出言补救:“你若是心里介意,不必同我对口触碰……”
话语未毕便被张白苏转头打断,她目光定定看向对方:“太子爷这意思,莫非是嫌弃妾身不成?”
“哪里来的话。”司马寰微微一怔,当即摇头:“我怎会嫌弃你呢。”
张白苏抿着唇,脸颊微微鼓起,柳叶眉轻轻蹙起:“太子爷既然不嫌弃,又何苦特意让妾身避开对口饮用。”
“我只是顾虑你的心思,不想让你觉得别扭。”司马寰摊手解释。
“我哪有那般多别扭心思。”张白苏小声嘀咕。
语声细碎含糊,司马寰没能听清:“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我就要这般对口饮用。”
张白苏稍稍抬高话音,不再迟疑,捧着水壶仰头小口饮下几口清水。
待她准备将水壶归还,才发觉司马寰不知何时已然悄悄凑近,二人距离瞬间拉近。
“你靠得这般近做什么?”张白苏心头慌乱,羞涩地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司马寰眼底笑意温润,到了嘴边的调笑话语尽数收敛,轻声开口:“夫人,我饿了。”
张白苏无奈地瞥他一眼,伸手取出随身带着的小木食盒:“难怪方才胡乱扯草往嘴里放。”
“盒里都是平日里你爱吃的糕点与肉脯,快吃吧。”
司马寰微微侧身,肩头轻轻蹭了下她的肩膀,语气亲昵。
张白苏竭力压住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语调轻柔舒缓:“赶紧吃吧。”
谁知司马寰并未伸手去接点心,反倒低声撒娇般开口:“我想让你亲手喂我。”
“嘶……”张白苏轻吸一口气,柳眉倒竖,压低声音嗔道:“多大年纪了,你还让我喂你,象个小孩子似的。”
“难不成还要我嚼碎了再喂你不成?”
司马寰坦然点头,笑意不改:“如此也行。”
这话听得张白苏又羞又恼,带着几分嫌弃:“别说了,往一旁坐远些去吃。”
司马寰指尖轻轻挑起她垂落的细碎发丝,指尖轻轻摩挲把玩,執著重复:“我就想让你亲手喂我。”
张白苏心神骤然一紧,慌忙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带着局促:“胡闹,周遭还有旁人呢,父皇母后还在呢。”
司马寰微微俯身,嘴唇贴在她耳畔,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此处僻静,哪里有其他人,而且父皇母后离咱俩足有几十步距离,不会被旁人察觉。”
“就喂我一小块吧,听话,白苏姐姐。”
温热的气息萦绕耳畔,张白苏身子微微一颤,眼眸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