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
司马照微微颔首。
崔娴目光柔和地看着张白苏:“此地并无外人,只有我们一家人。”
“你便随着寰儿,叫我们父皇母后就好。”
张白苏身形一颤,只觉一股莫大殊荣。
连忙屈膝行礼。
“臣……”
“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母后。”
司马照发自内心的露出笑脸,崔娴抬手虚扶。
“好,真好啊,真是郎才女貌。”
崔娴慈祥地看着这对儿小夫妻。
张白苏连忙低头自谦,司马寰有些呆愣的摸着头傻笑。
司马照目光扫过身前一双璧人。
郎储女妃,门第相称,仪态端庄,心中微动。
片刻后方开口,声沉如钟:“皇家婚娶,非止男女私情,上承宗庙香火,下延天家血脉,亦系社稷根基。”
“汝为皇太子,国之根本,往后当愈发克己修身,勤察朝务,心怀苍生,不可因私废公,不可耽于闺阁安乐。”
“白苏既入东宫,册为太子妃,就当恪守中馈礼法,娴静端淑,整肃东宫内规,辅佐储君持家理政。”
“夫妻二人,当敬顺恭和,同心同德,方是宗室表率,万民之福。”
一番训谕,庄重严正。
帝王之威与殷殷期盼交织。
司马寰垂首聆听,神色肃穆,躬身应道:“儿臣谨遵父皇圣谕,毕生以江山社稷为念,恪守储君本分,不敢有丝毫懈迨。”
张白苏亦敛眉低首,恭声应答:“臣妇铭记陛下教悔,往后必谨守妇德,规整东宫,尽心辅佐太子,不负天家册封之恩。”
礼毕。
崔娴身边贴身掌事宫女柳儿手捧描金朱漆托盘缓步上前,盘中置两对白玉薄胎盏。
盏中所盛并非清茶,乃是宫廷大婚专属桂圆红枣蜜香暖盏。
取早生贵子、福禄绵长、家国圆满之吉意,合古时亲眷敬茶古礼。
古时亲长受礼,先子后媳、先君后后,尊卑有序,不可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