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自杀?
耀眼的权势光芒下,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苦痛。

    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父子二人安静用膳,帐内烛火摇曳。

    烛火映着两张相似的容颜,帐内少了朝堂上的君臣尊卑,多了几分寻常人家的父子温情。

    一时间,满帐皆是温馨,冲淡了连日战事带来的压抑。

    用膳完毕,帐外的百骑轻手轻脚地走入,撤下餐盘碗筷,又端上一壶烹煮好的清茶与两只茶杯。

    司马寰连忙起身,率先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为司马照斟满一杯清茶。

    随后才给自己的杯中添上茶水,举止恭谨,。

    司马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清茶,解去腹中饭食的油腻。

    他抬眸看向父皇,神色渐渐变得郑重,开口说道:“父皇,儿臣今日巡查前线,心中有一事,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司马照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眸看向儿子,目光温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司马寰整理好思绪,沉声说道:“今日儿臣巡查各处防线时,听前线诸多将士禀报,高句丽的高勒今日自始至终,都未曾亲自登上城墙督战。”

    “按照常理而言,如今我大军压境,高句丽已是生死攸关之际,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高勒素来刚愎自用,并非贪生怕死之辈。”

    “这般紧要关头,他理应亲登城墙,鼓舞士气,坐镇指挥才是。”

    “可今日他偏偏反常,始终未曾露面。”

    “儿臣清楚记得,此前那一箭虽射中他,却并不致命,绝无可能让他重伤到无法登城的地步,实在是蹊跷得很。”

    司马照听完儿子的疑惑,端起茶盏轻轻摩挲着杯沿,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缓缓抬眼,语气平静却说道:“他不是不敢登城,而是在筹划着名,要自杀。”

    司马寰一愣,满脸不可置信:“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