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皇权正理
,形同傀儡;便是国难当头,天灾人祸,无力回天,不得已而下诏罪己,以安民心。”

    “可如今,父皇春秋鼎盛,大权独握,文治武功,威震四海,施恩布德,恩泽九州,绝非受制于人、身不由己之君。”

    “通海拓疆,虽耗费些许国库银两,可我大魏历经多年休养生息,国库充盈,国势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远未到伤筋动骨、国本动摇之地步。”

    “朝中大臣此番劝谏,亦多是真心为国,为父皇着想。父皇本可就坡下驴,顺应众意,平息议论,何必执意颁下罪己诏,自损尊荣?”

    “儿臣愚钝,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还望父皇赐教。”

    言毕,司马寰深深一揖,姿态躬敬,尽显太子谦孝。

    司马照望着他虚心求教的模样,眼中欣慰更甚,温声开口:“你先起来。”

    待司马寰直起身,他又抬手示意太子落座,目光中的赞许毫不掩饰:“你方才所言,句句在理,看得通透,也想得周全。”

    “诚然如你所说,通海一事,于我大魏而言,不至于伤筋动骨;为父手握天下权柄,执掌生杀予夺,可我今日要教你的,便是这皇权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