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只要你忠诚于我,本国公许你一世安稳
    李兰垂著眸,手指无意识摩挲著宫装裙角,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的绯红,像是盛开正艳的桃花,就连耳尖都透著几分粉红。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不知是想起了前些日的事儿,还是受惊害怕于方才殿中氛围。

    崔婉接过司马照隔着帘子递过来的墨福,小家伙许是刚才玩累了,现在倒是睡得安稳。

    崔婉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在,她不明白为什么司马照要把墨福递给自己,明明他的娘亲李兰就在自己旁边。

    余光看了一眼手还僵在半空中,刚才准备从司马照怀中接过墨福的李兰。

    李兰眼圈泛红,咬著唇儿,一脸委屈地看着司马照。

    崔婉暗中叹了一口气。

    那依恋委屈的眼神,这俩怎么可能没有事儿啊。

    崔婉没打算过多纠结司马照与李兰的事儿。

    墨冷秋都死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更何况自己也

    崔婉整理好心情,强压下心里的悸动,看着司马照淡淡开口说道:“魏国公莫要忘了与哀家的约定。”

    司马照立在帘子外,闻言微微颔首:“臣不敢相忘,牢记于心。”

    “那便好。”

    司马照目光透过殿内垂落的帘子,望向坐在副手位置上正低着头委屈暗自神伤的李兰,眸光微动,沉声道:“太后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啊?”

    李兰猛地抬头,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绯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紧张,葱葱玉指不自主地捏起了宫裙一角,声音细若蚊蚋,“啊,好,哀家送燕魏国公。

    崔婉接过宫女递来的披风裹紧墨福,看着李兰拨开竹帘。

    身形拘谨得像个初入宫的宫女,亦步亦趋跟在司马照身后走出太和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司马照要选择李兰了。

    这个性子,未免过于柔顺了。

    太和殿外。

    司马照驻足站定,身后的李兰见四周并无宫人侍卫,才稍稍放松了些,却依旧低垂著眉眼,声音糯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又甜又软:“不知魏国公有何吩咐?”

    司马照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李兰身上,语气平淡:“非是什么要紧大事,而是本国公想问问太后日后打算如何抚育陛下?”

    李兰一愣,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茫然,似乎没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司马照话中的深意。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

    怎样抚育福儿?自然是悉心照料,教他读书识字,明辨是非啊。

    这话里,还能有别的意思吗?

    想到这儿,更糊涂了,李兰又警惕地扫了扫四周,确认连风吹草动都无半分人影,才悄悄往前挪了两步,离司马照近了些,贝齿轻轻咬著下唇,唇儿被咬得泛红,声音压得更低:“妾愚钝,未能领会国公深意,还望魏国公明示”

    “陛下是大燕之主,身系江山社稷,自然该悉心教养。”司马照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凌厉,“但大燕天下有本国公坐镇,陛下尚且年幼,何必急于一时?读书不必过于用功,好好安安稳稳度过一个孩提时期,才是正理。”

    他盯着李兰骤然发白的脸,缓缓补充道:“若是年岁尚小便殚精竭虑苦读,极有可能伤了根本,损了身子。古人云慧极必反,娘娘觉得,本国公说得对吗?”

    李兰浑身一僵,脸色白得像张纸,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明白了司马照的言外之意。

    他哪里是关心福儿的身子,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许让墨福读太多书,不许让他明白太多事理,不许让他过早拥有帝王的心智与城府。

    司马照难道一点就不念当日旧情吗?

    李兰喉咙发紧,心中凄苦,声音软得像受惊的绵羊,一双杏眼里满是祈求,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拉住司马照的衣袖,语气卑微:“妾,妾知道了。妾愚钝,不懂朝堂之事,抚育福儿一事,全凭魏国公做主。还请魏国公饶过福儿,护他平安长大”

    话未说完,便被司马照抬手打断。他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女子,语气缓和了些许:“老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太后您,到底是有情分在的,怎会苛待陛下?”

    “这些我都没忘”

    “只要陛下能好好享受童年,快快乐乐度过这十几年,到那时,本国公自会保墨福百年安康,无人敢欺。”

    得到司马照这句许诺,李兰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下意识便要屈膝向司马照下拜:“妾多谢魏国公”

    司马照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您到底是大燕太后,母仪天下,怎可向臣下拜?传出去,不妥。”

    “唔”李兰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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