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墙外
的,透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

    贱人。

    马尚想,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她们都是一样的,眼里带着审视,却也藏着钩子。

    遇见看不上的,就是这么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可若看上了,那软绵绵的钩子便会探出来,藏在矜持之下。

    可不管她们怎么想,马尚知道,只要剥了她们的衣服,就能扒了她们这层装模作样的伪装。

    到底是在做客,马尚还知道要收敛。

    入得房中之后,他没有立即动手,只是端坐在床边,待侍女送了茶过来,一口饮尽便顺势扔了茶盏,再试探着一把抓住她的手。

    让他满意又不太满意的是,对方并没有露出任何嫌恶的神情。

    ——和东家的小妞又不太像了。

    他可记得太清楚了,有一次,那东家小妞过门槛时被看门狗惊了,差点没滑倒,自己好心扶了她一把,结果对方同受惊的兔子一样,当场甩开他的手,跳出足有一丈远,嘴里说着道谢的话,眼里却只有警惕和怀疑。

    ——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客人?”

    被他捉住手的侍女见他突然不说话,轻声问了句。

    马尚看了她一眼,道:“我先前瞧着你同我们家小姐有些像——可眼下看着,又好似不太像。”

    他说着以指缓慢地摩挲了下掌中微凉的手腕。

    侍女沉默了片刻,垂眸笑道:“那不如客人同我仔细说说,你家小姐是什么样的?”

    然后马尚满意地看到,对方望过来的眼中已经没了疏离,只有钩子。

    果然是贱人。他想。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他先是假装满不在乎,抱怨了几句说他那小姐是多么的心口不一,明明是不过一小酒楼的掌勺,整日后厨和人群里来来去去,满身烟火尘泥,偏爱学那大家闺秀的矜持模样。

    他又说这小姐最爱假作亲和,实际再目中无人没有,接着又夸说这叫“绿萼”的侍女比东家那位更像位温婉的闺秀——

    “你说,爷哪里配不上她?”马尚说到兴处,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

    这侍女极为上道,闻言羞涩一笑,低首垂眉间,假意挣扎了下要抽回手:“马爷自然是英雄人物,可惜……我已是待嫁之身,自然不好随意亲近。”

    马尚闻言大喜,当即用力搂过道:“怎么不行?我有心,你有意,如何不能成事!”

    他亟不可待地抱起她,粗声道:“你瞧,不是马爷非要来找你,只是这天要留人,就是要成全了你我!”

    侍女被粗暴掼到床头,也不呼疼,只嗔了一声:“客人,怎的如此猴急?”

    这一声和着她的眼神,哪里有半分委屈?

    就这般,马尚很快就沉浸在同“东家小姐”勾搭成奸的痛快中。

    不得不说,这来服侍的侍女当真是个妙人。眼看着她闪身乱躲,马尚只觉原本三分的相似已经有了五分。

    再待见到那原本淡定自矜的神情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柔媚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与恍惚,马尚又觉得,这相似简直有了六七分。

    由是,这心底的恶念与幻想哪里还藏得住?

    对,自一个月前要准备送亲起,当他发现那原本一口一个喊他“马爷”的东家小妞其实根本看不起他那刻起,他就无数次幻想要撕了她的伪装,让她露出眼下的模样。

    正如他实践过数次的那般,对着每一个这般瞧过他的女人。

    最早的时候,是他的继母。

    年纪不大,却是个拎不清的,明明找了个可以当她爹甚至爷爷的家伙,还整日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呵,神气什么呢?

    整日肆无忌惮地支使他也就罢了,还用那双眼勾引他。他不过顺了她的心意,真上钩了,想收点好处——他不过摸了下她的手而已,那贱人就要死要活地说要找老头告状。

    老头是个修仙家族旁支出来的,虽不过是伐髓境界,寿数却也快尽了,只是对马尚这种半点灵窍不通的,还是颇有威慑力。

    眼看着女人不知好歹,非要闹腾,马尚只得寻了那专养炉鼎的秘药来,给她和老头都下足了分量。

    当夜,他先躲在一旁,看她将向来护她护得紧的老头弄死了,再替了那半凉尸首,将她糟蹋了又剁成几块。

    从此,他再也忘不了那种快活——

    后来他为了逃脱家族追杀,一路隐姓埋名。

    待得终于躲过了风头,便开始接些护卫的活计糊口。走南闯北多了,马尚就发现,和他继母同样的贱人简直多得数不胜数。

    他本来不欲再招惹麻烦,直到接了一趟镖,需护送一个书生和他的小娘子回老家。

    都怪那个小娘子,若非她用那种眼神瞧他,他怎么也不会醉后当着她夫君的面欺辱了她——

    待得醒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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