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客人同我的身量不差,便取了自己的——都是新做的,客人请勿担心。”
“啊……”陈莫儿讷讷,“麻烦你们了。”
侍女笑道:“本当如此。若客人愿意,我还可为客人通一通背——非是自夸,我等皆粗通医术。”
“不用,真的不必。”她赶忙拒绝。
侍女掩唇:“客人不必害羞。若觉得不便,一会儿穿戴妥帖了,到床榻上再按也是可以。”
见陈莫儿似犹豫不语,她也没再说话,安静退到了床边开始整理。
屋内复归安静,唯余水声阵阵。
三千越听越不自在,暗道只消等到这位出浴再确认一眼便好。
可谁能想,还没等过半柱香,他身后那墙忽地微微一震,旋即有笑声隐隐传来。
三千本不欲多想,可架不住耳力极佳。
隔壁笑声刚歇,便转为娇嗔,内容分明:
“客人,怎的如此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