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狗
,再无消息——你想问,我们如何会想到这消失了的妖魔身上?但因三年前,蛇首青玉雕像便从海阁那边的迷津渡流了出来,而我们遍查画册,发现这蛇首化人的样貌,同封宁子至少有七分肖似。”

    “你猜,那雕像在海阁那边流转了至少三年,他们到底发现没有?”

    闻朝终于彻底沉了脸。

    罗常命瞧了他一会儿,嘶声笑道:“若是想不明白其间缘由也无妨,你同你那师兄说去,他定然是明白的——不过我若是白微,我宁愿这‘香’是你们师父当真活过来了,下给自己的徒子徒孙,或者是坤舆门暗中谋划多年,想要抢那正道魁首的位置,也总好过这百年之约走到尽头,海阁生了异心,你说对不对?”

    闻朝看他一眼,声音冷硬:“莫非你不担心?”

    罗常命反问:“你呢?”

    闻朝淡道:“担心又有何用?不如想些别的。”

    “譬如?”

    两人相视一眼,齐声答道:“斩了便是。”

    说完二人又低声笑了起来。

    这笑声很快便越来越响,惊起林间飞鸟无数,如少年时光意气重现,驱散了潜藏暗处的簌簌阴霾。

    最后,罗常命先收了笑,冲闻朝抱拳道:“祭剑使可先去,我处理些门派庶务便来,定是赶得上你卸任的。”

    闻朝只作听不懂,回了一礼便招了分魂剑来御。

    罗常命道:“我知你急着回去。不过回程时候或可取道明月楼。”

    见闻朝望来,他点了点头:“这几日恰好是‘成珠’的典仪,算算时间,海阁那边的家伙差不多也要到了。”

    ……

    洛水已经不想去算自己这趟出来大约已经耗了多久,总归是不止半个时辰的。

    可纵使早有准备,在琼苑入口“撞见”还在暴躁转圈的青俊时,洛水还是忍不住心生愧疚。

    只是这般愧疚实在持续不了太久。

    但因一人一兽方一对上眼,那小兽便同点着了的炮仗一般,瞬间炸成一团,半分犹豫也没有便朝她胸口直直撞来,若非洛水早有准备,大约这一下就要被扑个仰倒。

    “你、你这骗子!骗子!混蛋!”

    青俊一扑不成,更加生气。它死死盯着洛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噌地一下窜到她脚边,使劲抽着鼻头。

    洛水自然是早就仔细清理了身上的痕迹和味道,可面对这镇山神兽的鼻子,她心下多少还是有点发虚。

    没等对方爪子当真扒上她小腿细闻,洛水便朝边上轻挪一步,抢在它开口前大声指责:“我就是迷路了——你要想去同掌门告状便去告吧!反正你最爱告状!”

    青俊一扑不成,又被她道破心事,登时恼羞成怒。

    “你、你真是小人之心!”它大声分辩,“谁说我要告状了?!”

    洛水等的就是它这句话,当即抚掌:“好!君子一言既出,谁告状谁是狗。”

    青俊这才回味过来好似哪里不对,张口欲言。

    洛水哪能让它真反应过来,摸出条香炭来就堵了它的嘴:“好了好了,你不来瞧瞧我收了多少梅枝么?”

    说着,大大方方地取了纳物的锦囊,在青俊眼前晃了晃。

    青俊很想高声驳斥她,告诉她休想轻易糊弄过去。然口中的碎炭又香又脆,递到面前的锦囊亦是鼓鼓囊囊的,显然早已装满了。

    “折了一晚上呢。”洛水毫不心虚地将伍子昭的苦劳全揽了,“至少得炼上两炉。”

    ——两炉!

    一想到很快可以拥有至少两炉好炭,青俊那积聚了大半晚的怒火也变得酥脆无比。

    洛水眼看着它颈后的毛慢慢顺服下来,又故作苦恼:“可是这趟出来晚了,万一被掌门责罚……回头还不知要炼到何时去。”

    “哼,你要我帮你说好话便直说。”青俊三两口吞了最后一点残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牙,“休要给自己偷懒乱寻借口。”

    洛水听它应允,心下大喜,当即趁它不备,用力呼噜了两下它毛茸茸的脑袋,随即招了剑来跳上就跑,又引得青俊大怒来追。

    一人一兽你追我赶之下,不消一会儿就回到了存心殿前。

    被白微抓了许多次,洛水多少有些心理准备,觉着这阴魂不散的家伙就算不在殿前堵他们,大约也会笑吟吟地候在门后殿中,只等她自投罗网。

    谁知这一路回到了丹室之中,都未见着白微影子。

    青俊见洛水突然站在丹室门口不动,还犹犹豫豫地朝着内室张望,疑惑片刻就反应过来,原先心下刚去的火气突然又冒了起来。

    “瞧什么呢?”青俊讽刺,“莫要以为掌门好心指点了你一番,就能时时攀附着人家——掌门慈和,向来对所有弟子都极好,也同你这般不修炼的闲人不一样,这些日子忙得很。”

    洛水不理它含沙射影,只问它:“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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