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好
个提出邀请的人好似突然来了兴致,继续问她:“说罢,可想好要如何安排我了?”

    洛水心道,若是可以,自然是让你当个躲在床底的奸夫,或者更恶毒些,就做那关在院子里的疯子,看得见吃不着。

    可想归想,她哪敢真这样?

    这人显然是不放心她同青言入梦的。若她遮遮掩掩,反倒容易被他暗查行踪,不如顺了他的意思,消他疑虑,横竖她在他面前几乎已经没了秘密……

    眼看青言眼神微晃,好似快要醒来,洛水不得不忍着脸烫,小声飞快道:“那你便是我……我那未婚夫的同门师兄,先前不小心撞破我的好事。结果、结果又被我执意勾搭上,好堵住你的嘴……”

    白微连连点头,示意她继续。

    “……正巧我今日要出门办事,你瞧出不对,就顺道跟了上来,想要替你师弟好好管教我……”

    白微一听又“嗤”地笑了,哪里听不出她暗搓搓地骂他多管闲事。

    然他丝毫不恼,反赞许道:“甚好,便如此吧。只是你也不必这般委曲求全——”

    “不若这样,”他沉吟道,“你就编说是我借着撞破你偷情之事,威逼于你,结果食髓知味,故意在此守了你好几日,终于等到你再来,便尾随着你一同访客,登堂入室,脸皮也不要就凑过来听床脚——你觉着如何?”

    洛水先是哑然,随即又觉毛骨悚然,此人竟是将她心中所想猜得分毫不差。纵使她有意识控制自己冷静,不要被他再瞧出端倪,可还是止不住抖了两下。

    白微露出满意的笑来,凑近她的耳朵亲了亲。

    “那便这般吧,”他说,“来,你先喊我一声——这次该喊什么来着?”

    洛水耳根都烫炸了,强忍着一巴掌抽在这人脸上的冲动,啜道:“师……师兄……”

    ……

    纱幔低垂,锦衾香暖。

    借着帐内明珠昏昧的柔光,青言拥着怀中的人儿,恍若陷入一个焐热的梦境之中。

    “……你真不必如此。”青言以指尖为她揩去额角的热汗, “我……不喜欢这样。”

    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正在撒谎:

    他不仅喜欢,还想她做得更过分一些,或者对她做得更过分一些……

    青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松开了她,而这样的举动显然也吓到了她。

    她大约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茫然撑起身子,仿佛手足无措。

    青言强忍着冲动,抬手又摸了摸她的脸,艰难强调:“……你本就是无心,不必为此一再道歉。”

    洛水的脸色这才稍稍好了些。

    她试探性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制止,方稍稍推了一下。

    青言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躺了下去。

    然后她便柔顺地伏了上去,悄然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我只想青先生好好教我,告诉我,为何我不过看了那后院的疯子一眼,你就生了那般大的气。”

    她说着又垂下眼去,小声道:“若实在不想教就算了,我也不能真去问那疯子。”

    青言原本迷顿的神思终于清明了一瞬:原来她还在好奇此事。

    这也自然,任谁突然被训了一通,总归想要弄明白错在何处。且大约在她看来,那后院纵使危险,其后潜藏之秘亦是吸引人的。

    她甚至还知道威胁他:说什么“不可能真去问那疯子”,意思便是若他不说,她还要想办法再去。

    虽知她把盘算说出口了就是不可能再私自去探,可这般耍赖似的心思还是让他有些无奈,甚至熟悉。

    ——他那儿子岂非也是这般?越是不许,越是好奇,真禁得厉害,反倒次次闹出事来……

    青言这厢垂首思索,洛水亦是忐忑不安。

    此刻她心跳得厉害,不得不稍稍撑起一些——青言因为出神倒是无甚反应,可她却难受极了。

    但因此刻在青言看不到的地方,纱帐之外,另一道身形正隐在窗边的阴影中,一边喝茶,一边若有若无地注视着这边。

    洛水咬唇,明明想忽略那恼人的目光,仔细观察青言反应,可神思还是不由自主地朝外飘。

    觉她动静,那人无声笑了。

    “我劝你抓紧些,让前辈也快些,”他传音于她,“若不然,我怕你坚持不到织幻结束。”

    坚持什么?

    洛水乍听只觉莫名其妙。她刚特地在入梦前借青言补充了灵力,眼下不说丹田充盈,应付这眼下的情形倒也够了……等等!

    像是验证她所想那般,她那接近帘帐的脚踝忽地一凉,仿佛被毒蛇缠上,又堪堪露出的獠牙,唯有无声的威胁。

    洛水惊得头皮都炸了,挣扎着就要向前爬去,可还没动作,就被一把攥住,像是被捉住了后腿的兔子。

    他指下警告似地稍稍用力一把,大有她再不抓紧些就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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