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认识的?”

    “认识,认识,是同乡、确实是同乡,”姚老道连连抬手擦汗,“但是——唉,我也不知她怎么突然就鬼迷心窍,去给她那上家通风报信了哇!这不连我也进来了?”

    陈莫儿撇嘴:“谁知道你是不是一起进来监视我们的。”

    这话实在是诛心之言,配合卫寄云面无表情望过来的样子,唬得姚腿脚一软,差点就要给他们跪下了。

    千山问他:“她上家是哪个,你可有头绪?”

    姚老道立刻点头,不过开口前犹豫看了眼陈莫儿。

    陈莫儿气笑:“你这惯来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作甚?难道想说是我公爹做的?”

    姚老道苦笑:“可不敢这么说……就是……就是……少夫人可记得,那石头……是你公爹让你去取的?而先前在那霓裳阁,接待的侍从也极热情——据我所知,这霓裳阁的东家虽然身份神秘,却也并非完全没头绪。”

    他斟酌片刻,道:“少夫人买的‘蕴霞丝’说不上极其罕见,但据我所知,唯独那雪白无暇的颜色,只有桑国的樊家才有——这样看来,那霓裳阁自然是与樊家脱不了干系的。而你公爹是酿酒的王家,同这精擅丝造的樊家确实往来不少。”

    千山也记起来,那晚他们吃喜酒的时候,确实聊起过此事。眼下,姚老头又将那晚他说过的同陈莫儿又讲了一遍,后者听着听着沉默下去,显然想通了一些关节。

    眼看她面色难看,姚老道赶紧解释,道:“若我所料不错,其实今日毛四娘并不想坑害少夫人的,至于我,我和她虽然算不上十分亲近,但同乡之谊也还算深厚。想来若非小仙师与我一同突然到访,又骤然挑破那飞仙棺的事,被迫带我们去那霓裳阁,她也不必……”

    这回轮到千山冷笑:“这么说来还是我们的错了?”

    姚仙师唬得倒头要拜,被卫寄云一把拦住。

    陈莫儿道:“还在外头呢,装什么?是不是想引人过来,再把我们赶出村去?”

    这老道显然两日就混得风生水起,说不好真能混个村里的“仙师”。

    一时之间,姚老道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当真是心灰意冷了。

    他索性腰板一挺,伸直了腿不跪了,不过面色还是十分小心恭敬。

    他说:“小仙师,你们别急啊,我也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方才我说到哪儿了?哦,樊家经营霓裳阁,熟客便可带去琅玕轩,等于说是这琅玕轩后头的主人,十有八九同樊家也脱不了干系。”

    千山道:“你是说,这石头还有想要害我们的人就是樊家?不过这樊家……”

    他看了眼卫寄云,后者摇摇头。

    “这樊家不过普通商户,声名丝毫不显,也敢来踢定钧的铁板?莫不是毛四娘通风报信时有误,还是没说清楚我们是谁?”

    姚老道面色古怪。

    千山略一琢磨,就明白了过来,他们早前踢馆聆枫动作太快,别说疑似妖物的活口抓的抓杀的杀,一晚上连屋架带石头,甚至连地砖都给铲了,中途更是一直盯着姚老道,哪里有机会让毛四娘了解其中内情?

    ——这样也好,岂非正遂了他们低调寻访、顺藤摸瓜的初衷?

    想到这里,千山心气顺了不少,确定姚老道至少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没做什么小动作。

    他说:“瞧你这样子,似乎对樊家确实了解不少,可知是何人所为?这又是把我们弄到了哪儿?”

    姚老道面露难色:“樊家那可是桑国仅次于王室的大姓,人口极为繁杂……”

    千山说:“他们家主是哪个?”

    姚老道立刻道:“听说叫‘樊惊天’。”

    千山说:“好,那我们出去便会会他。”

    陈莫儿突然道:“说到出去,姚老头,你来这里好几天都不动弹,却半点不慌,不光是因为不敢动吧?”

    姚老道微微变色。

    陈莫儿又问:“说来奇怪,这里村民热情好客,算得上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然我们问了一圈,却发现一件事——那便是无论我们怎么问,只要是想弄清楚这儿是何处,那村民就只会含糊其辞,可是这地方有特殊之处?”

    姚老道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他们:“昨日你们来此,可喝过这儿的酒水了?”

    千山点头:“自然。”

    “好喝么?”

    卫寄云奇怪:“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莫儿恍然:“我爹同我说过——桑枝鲜美,堪称上品,可若论仙品,还是得看‘清泉酒’,浑然天造,清冽无暇。而产那清泉酒的——就是叫、叫——”

    “涌泉村。”

    姚老道叹息着点了点头。

    他说:“我年少时曾误入此地,眼下这村落里的人虽不同,可村中风貌却还是没什么变化。”

    他说着仰头,看了眼那不过人高的小石桥,笑道:“譬如这桥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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