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页
,就被殷呈捏住了嘴巴。

    “敢哭就揍你。”

    花月:“…”本来还想假哭一下,结果真哭出来。

    恰好魏将军此时来找殷呈谈公事,花月抽抽搭搭地回避了。

    他小肩膀一抖一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老父亲的良心隐隐作痛,当晚就画了一只机器猫的图,找了个竹编师傅打好框架,连夜糊了一只机器猫的花灯出来。

    花月收到的时候脸都笑烂了,扑倒殷呈怀里一个劲儿地说:“王爷你最好了。”

    当初花月来炎汝的时候,其他的什么都没带,就带了那只早已破损的机器猫花灯。

    “到了。”

    迟煦的声音打断了花月的回忆。

    花月抬起头一看,只见头顶的牌匾上写着‘威风武馆’四个字。

    踏进武馆,中庭上摆了好几桌。

    “阿月来了。”一个年轻郎君说,“快坐,就等你了。”

    另一个郎君道:“快去请大哥出来。”

    迟煦道:“今日是大哥的生辰,小茄子,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我…”花月还没说完,就有个哥儿上前拉住了他的手,“阿月,你发什么呆呀,快来坐呀。”

    这中庭之中,算上花月自己,也才不过七个人。

    可席面却足足摆了四桌。

    花月眨了下眼睛,“还有人要来吗?”

    另一个哥儿说:“大哥自己估计得叫一些小弟过来,有备无患嘛。”

    花月恍然。

    迟煦搂着他的肩膀入座,“这顿饭,丘丘都热了好几遍了,本该是午间席,这会儿变成晚间席了。”

    说笑间,几人上菜落座。

    “阿月,你怎么来这么迟,有没有将大哥放在眼里?”一个郎君道,“自罚三杯,这事儿兄弟几个便不计较了。”

    花月严肃地说:“其实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因为我…”

    “哎,等等再说,大哥来了,快夹道欢迎。”

    几人说笑间,一只黑猫矫健又轻盈地落在桌案上。

    这只黑猫的毛色十分纯粹,没有一丝杂毛,像是一匹黑亮的绸缎。

    花月顿时惊喜不已,将黑猫抱进怀里顺毛,“大哥,好久不见了,快来亲亲。”

    黑猫屈尊降贵地“喵呜”两声,像是某种信号一般,周围的屋脊上开始喵呜来喵呜去。

    此起彼伏的猫叫声热闹极了,像是全城的猫都来了。

    有郎君开口道:“还得是咱大哥有排面,过个生辰宴,全城的父老乡亲都来了。”

    一个哥儿愁道:“我准备了四桌席面,够吃吗?”

    “不够再说。”郎君道,“迟煦,喝酒吗?”

    迟煦点头,“满上。”

    花月摸够了小黑猫,才将它放开,看他施施然跳跃到另一桌,开始啃小炸鱼了。

    这满院的猫猫来去匆匆,吃了席面很快就散去,只留下名字叫‘大哥’的那只漂亮黑猫。

    酒过三巡,微醺之际,有人想起来了,问:“对了,方才阿月要说什么?”

    花月刚刚撸猫太快乐了,完全忘记了要说的话。

    这时经人提点,他才想起来,“哦,对,我是想跟你们说,我准备去做皇帝了。”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

    本来还在喝酒划拳的郎君动作停住了。

    正聊天的小哥儿们也没再出声。

    就连小黑猫都不叫了。

    一阵诡异的安静过后,有个小哥儿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花月点头,说:“以后我恐怕就没有什么机会出宫了。”

    师爹安排的行程相当紧凑,除了郎君要学的君子六艺之外,还有各种策论之道、治国之道等等…

    甚至连琴棋书画都有所安排。

    有个喝高了的郎君道:“当皇帝好啊!等你继位,记得赏赐美人给我,最好是隔壁大殷的美人,温温柔柔,轻声细语…”

    他话还没说完,就让邻座爆捶一拳。

    “睡吧,梦里都有。”

    有个多愁善感的哥儿说:“是不是以后我们就很难再见面了?呜呜,阿月,我好舍不得你。”

    “哎呀,干嘛说得那么伤感,就跟以后都见不到了似的。”年纪稍大一点哥儿道,“阿月,这是一条孤独的不归路,稍不留神便是万劫不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