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一升觉得学姐一定是有点大病的,这交易真的等值吗?
玲玲妤噙着笑,“没有呀。”
安缈讪笑:“学姐,我觉得我一滴纯粹精血的价值,可能....”
“你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价值?”玲玲妤打断她,目光深深注视着,“安缈小学妹,你知道净化之力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有多稀罕吗?”
安缈:“......”
举手投降,“学姐,我拒绝高帽子。”
她缓缓放下手,正色道:“一个人的价值再高也终究是有限的。”
顿了顿,“当然,我承认我是有些特殊的,可我很清楚,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什么都无法改变。”
玲玲妤轻笑:“如你所说,一个人确实很难改变什么,但你可能对我所说的价值有所误解。”
专注盯着安缈:“我虽然提到净化之力,但你最大的价值却不是净化之力,而是.....”
一字一句:“凝聚力。”
“只要你在,你身边的人就能凝结成一团绳,力气能往一处使。”
“只要你强大,你下面的人即使有再多的小心思,也会被掐死在腹中。”
“你最大的魅力,最无可替代的价值,是你能让所有人心甘情愿,为你凝聚起来。”
安缈小声道:“可一滴纯粹精血,不代表我不在了啊。”
玲玲妤叹气:“安缈学妹,在我面前装傻有必要吗?”
安缈沉默。
看似只是一滴纯粹精血,却有可
闭了闭眼,“学姐,您的交易我们做不了。”
笑了笑,眼神坚定又略带几分冷意,“即使没有您的帮助,我也一定能恢复那滴纯粹精血,我不信命,只信自己和我的伙伴们。”
“有他们在,我就有十足的信心。”
学姐需要的报酬是什么....是她准备突破魔导师,但她不想离开地球,也不想接受公约约束。
她说师姐手里有颗灵石,能够欺瞒天地意识,让安缈帮她拿到。
这笔交易,看似等值,并不难。
实则后续问题太多了。
首先,若是被天地意识发现,那么不仅是学姐会受到驱除出地球的惩罚,师姐同样再也回不了地球了。
其次,一个魔导师留在地球,又不愿意接受公约管束....当然,不接受公约管束很正常,也有许多隐藏在暗处的魔导师是如此,可学姐想要的是....光明正大用魔导师的能力。
“安缈学妹。”玲玲妤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安缈打断,声音平静却一阵见血:“学姐,您是想要复仇吧?”
玲玲妤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面色渐渐冷了下来。
“你知道了什么?”
安缈笑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从你要的报酬里猜出来的。”
“您想光明正大动用魔导师的能力,除了报仇还能有什么?”
玲玲妤冷冷盯着她,不说话,但那眼里流露的杀气令人心惊。
安缈一点不慌,“明明您可以突破后,像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魔法师一样,找个阵法掩住波动,偷偷使用魔导师的力量,毕竟这在地球上也蛮常见的。”
“可您不愿意。”
往前半步,声音带着洞穿一切的冷意,“您非要留在地球,非要打破公约,瞒过天地意识,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见您动用魔导师的力量。”
“这只能说明....”安缈顿了顿,目光直直撞进玲玲妤淬了毒似的眼睛里,“您要的不是杀人,是复仇!”
“您是想让那些欠了您的人,眼睁睁看着您回去,看着您用他们曾经踩碎您的力量,亲手将他们拖进地狱,光明正大的清算,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只有复仇,才需要这种光明正大的宣告!”
话音陡然一转,“当然,学姐,我无法同意这笔交易最关键的原因在于.....””
语气软了几分,语调却依然很冷。
“末法时代,您在地球动用一次魔导师的力量,就是在抽取地球仅剩的灵气,以后能够突破的魔法师越来越少,甚至有许多原本可以觉醒魔法的人,也再也觉醒不了。”
空气骤然死寂,微风停滞。
“所以呢?”玲玲妤缓缓抬眼,死死盯着安缈,脸上有不属于她的偏执,“为了那些素不相识、与我无关的后人,我就要咽下当年所有的屈辱?”
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刺骨的冷。
“为了他们?我要一辈子躲在阴影里,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那些人高高在上、安安稳稳地活着?”
她往前一步,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