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不定的玲玲妤学姐,强调了两次他们这次会没有收获。
好心程度拉满了。
这种不属于日宿城的好心,反倒让他们有些心惊。
安缈和库克下意识交换了一个眼神。
“学姐,为什么。”库克忽然出声,淡漠的绿宝石眼眸落在玲玲妤面上,试图透过她软萌的外表,看透她真实的目的。
玲玲妤漫不经心捻着圆果子,随手抛起,又稳稳接住,一上一下。
“没有为什么,只是偶尔发发病。”
她的态度随意,那样子并不像有什么问题。
安缈默不作声收回眼神,若有所思。
良久,她突兀打断大家,“毛淮爷爷遇难与您有关?”
声音戛然而止。
悬在半空的果子直直坠落,重重砸落在地。
“哐当”一声闷响,撞得人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玲玲妤盯着地上滚出老远的果子,指尖微微蜷起,呼吸慢了半拍。
与刚刚恣意淡然截然不同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安缈心口一沉,吐出一口浊气,“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玲玲妤眼神发直,定定盯着地上的果子。
毛淮面色紧绷,焦急询问:“学姐,我爷爷他....”
玲玲妤猛地回神,抬手打断:“不要问。”
她神情严肃,直勾勾看着毛淮:“有些事,不能问。”
顿了顿,继续道:“至少现在不能问。”
她深呼吸,尽量让胸口起伏保持稳定。
“你的爷爷毛庚很强,很强,从不是你印象中的低级魔法师。”
毛淮惊愕:“什么?”
玲玲妤唇瓣紧抿:“毛庚来日宿城,表面上是淘一些低价的东西,到魔法世界转卖,赚取佣金。”
这点大家都知道。
毛淮家庭情况不好,爷爷倒卖赚取辛苦费就是为了养他。
但学姐说----表面上。
“学姐,什么叫表面上?爷爷真正是做什么的?”
与亲人有关的事,毛淮完全无法保持淡定。
玲玲妤深深盯着他,“毛淮,你有想过有钱的枯禅族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么穷吗?”
毛淮嘴唇嗫嚅。
他想说...不是因为现代社会偷抢没那么轻松了吗?
但真的吗?
“我...我之前在繁花落烬域见过枯禅族以前的事.....他们变懒了。”
父母还在的时候,天天都躺在床上,爷爷也是.....
等等!
“对啊,为什么当初他们天天躺在床上,我还能有饭吃?”
虽然吃不饱。
此时此刻,毛淮的脑子疯狂转动。
爷爷以前也很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勤奋”的....
是父母去世后!
他记忆比不上无为,但也不差。
能记得父母在时的一切,也能记得父母离世后的一切。
现在回看,好像哪里都有问题。
爷爷是从父母去世后,爷爷才开始经常出门。
喉结紧张滚动,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毛淮眼神呆滞,无神呢喃:“对啊,好多问题,我都不能解释。”
玲玲妤艰难扯动唇角:“还有,你想过没,为什么枯禅族的人不能拜师?”
毛淮下意识抬眸,迷茫看着她。
玲玲妤垂下眸,避开他的目光,“毛淮,你们能来日宿城,显然是猜到毛庚出事不简单,但你们对这个不简单的概念并不清晰。”
众人沉默。
学姐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至少,大家明白了一件事。
毛淮爷爷会出事,并不是只是因为那一次的交易物品有问题,被打劫。
而是涉及到一些更隐秘的事情,或许还和毛淮父母的离世有关....
这是一段长达十多年的故事。
不,或许更长。
长到如今的他们还无法背起这个包袱。
“学姐,您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吧?”安缈目不转睛看向她。
玲玲妤这次很直接,点头承认:“对。”
安缈深呼吸,“您一直在关注毛淮爷爷?”
“是。”
安缈头也有些晕,捏了捏鼻梁,缓解症状,“从我们见到毛淮爷爷,再到去爽哥家,中间仅有几天时间。”
“爽哥抢到那批次的玲玲米,是您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