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
    他把她放在心尖尖上,才会如此在意她对他的看法。

    季衍不吭声,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见季衍还在装死,陆婉君只能把他拽起来,抱进怀里依依吻着,“大傻子!”

    明明季衍身材高大,一张手就能将纤瘦的陆婉君锁在怀里,他却害怕失去她。

    温热的吻叩开齿关,陆婉君占据了这场亲吻的主导。唇分时,她定睛细看,见奇怪的咒毒纹路消散些许,心绪稍定。

    还好,这招有用的。

    季衍眼角挂着薄泪,被陆婉君吻得鼻尖、嘴唇,哪儿都是红的。低头的他被陆婉君哄着又张开了嘴,迎接新一轮的灵气灌注。

    灵气这种东西玄之又玄,陆婉君哪懂什么引气渡气,只一味地亲吻季衍,吻得郎君神思迷乱,脸红心跳。

    发觉光靠亲吻还是太慢了,她干脆只着里衣,又去脱季衍的衣服。

    恋恋不舍地松唇配合,上身赤裸的季衍抱住她不撒手,脑袋埋进她肩头,迷恋地低声呢喃:“阿婉、阿婉……”

    咒毒缠身,陆婉君却生生从季衍的健美身形里,看出了几分妖冶的诱惑。

    柔软芬芳的馨香缭绕鼻尖,一阵阵的热吻夺走了季衍的思考能力,他有些失神,任由陆婉君抬起他脸,“呆子,接下来该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她明亮如星的黑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季衍如今的模样。

    眸光依依,妻子用眼睛,向心爱的丈夫诉说失而复得的欣喜和浓烈缠绵的爱意。

    季衍情难自抑地吻了上去。

    夜半,上京又下了一场大雪,几枝红梅花苞悄然绽放,为这寂寥寒冬,添上一抹柔情。

    ……

    翌日,新岁第一天,按道理是需要祭祖的。陆家人带着江长风,给陆家祖宗上香。

    江长风身份特别,只需要给陆太傅上香,因而在祠堂外等了一阵才进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陆太傅对他恩如父子,江长风接过香,重重给陆太傅磕头,将这些年在外缺少的份全都补上了。

    陆婉君给爹娘上香磕头,转头瞧见季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跟着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爹、娘,你们可千万别认这什么江长风当女婿啊。我能文能武嘴甜还听话,重要的是阿婉可喜欢我了。现下情势不得已才落魄如此,爹娘勿怪、勿怪啊。”

    没个正形!

    陆婉君哭笑不得,知道季衍这是患得患失,便没多说。

    给陆家祖宗们烧了纸,小陆夫人打眼色,示意陆婉君晚些别忘了给季衍烧一份。

    季衍来的路上就知道了岳母给他立牌位的事情,感动得不行,要不是怕吓着小陆夫人,他真想给岳母也磕头,说几句吉祥话讨人欢心。

    大年初一第一天,宜走亲戚。

    陆氏宗族无事不登三宝殿,雪还下得这般大,小陆夫人想着应当没人会来串门,索性打发孩子们回屋待着。

    江长风神色一动,打算开口喊陆婉君赏画作诗。雪落天地,以雪为题而作飞花令,情致满满。

    不待江长风邀请,陆婉君抢先一步开口:“阿娘,昨儿睡得晚,我没怎么睡好,再回去歇会。”

    小陆夫人:“哎哟,你还养着伤,快回去歇歇。午饭就不要来偏厅吃了,仔细着凉,我让人给你送过去。还有女医开的补血益气汤药,记得喝来补身。”

    “女儿知道了,多谢阿娘。”陆婉君提起裙子,迎着风雪回屋。

    江长风找不到理由和陆婉君独处,只能惆怅地目送陆婉君离开。他并不知道,陆婉君身边有只男鬼,暗中朝他做了个计谋得逞的得意表情。

    季衍得意极了。

    什么破师兄都是纸老虎,不足为惧。他季三郎可是陆婉君反复认证的正宫,当然要拿出大房的派头来。

    陆婉君回屋第一件事,先告诉芸儿季衍回来了,芸儿自是为她高兴;然后,就是把土豆发配到了书房,怕它冷着,还给它点了盆炭火。

    昨晚满心满眼都是季衍,忘了土豆还在屋里。早上想起这件事时,陆婉君都快羞死了。

    虽然知道土豆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可光是想想,她还是觉得丢死人了!

    陆婉君说没睡好并非特意推托,她和季衍折腾到了接近寅时,卯时末又起来祭祖,疲乏不堪的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一夜春色,季衍得足了灵气,兼之以鬼身不会劳累,他神采奕奕地守在陆婉君身边。

    昨儿努力一晚上,成效喜人。季衍脸上的咒毒褪到肩头,起码脸和脖子看着不吓人了。

    至于季衍的小情绪,陆婉君认为,没有什么是一顿亲亲哄不好的。

    如果有,再亲一顿。

    事实证明,季衍真被哄好了。

    枕着季衍胳膊,陆婉君埋进他宽阔敦实的胸膛,心情松快地入睡。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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