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胸顿足:“我的狗啊!我的狗啊!”

    事业受挫,狗还没摸着,陆羽伤心地去找亲娘,领了个贴对联的任务。

    小陆夫人交代几个孩子去贴对联,陆英风一样跑出去,拿着福字和浆糊,见门就贴。陆羽找不着她,只能回来帮陆婉君贴对联。

    小陆夫人原来准备了好几副对联,想到陆婉君归家、江长风在家中过年,家里热热闹闹的,索□□代两人重新写几副。

    陆羽提着浆糊过来,发现昨儿还春风拂面的师兄,嘴角绷得很紧,好像不是很开心。

    陆羽:“?”

    难道是他昨晚撒酒疯太惹人嫌了,师兄又不好发作,生闷气呢?

    摸不着头脑的陆羽磨磨蹭蹭半天,终于在江长风下梯子的时候,问了一句:“师兄,我昨天喝了酒,是不是撒酒疯了?很讨人嫌吗?”

    讨人嫌?

    江长风瞥他,想到那句“姐夫”心头又舒服了不少,拍拍少年脑袋,意味深长:“没有的事。不过,喝酒之后,还是要谨言慎行的。”

    尤其是认姐夫这种事,可不兴认了他又认别人。

    陆羽:“噢,好。”

    一晃眼到了晚上,陆府的厨子拿出看家本领,端来一顿色香味齐全的大餐。江长风还带来了蜀地特产的花椒,指导厨子做出了鸳鸯釜。

    蜀地的新奇吃法一上桌,陆家人一致好评。陆婉君斯斯文文,却成了众人中最能吃辣的那个,面不改色夹肉涮红油汤。

    小陆夫人和陆英两人受不了辣,又眼馋得紧。便烫熟食物,只表皮沾些辣油,入口后立刻佐上白米。辣味刺激舌尖,又麻又爽,香得两人不停吸气。

    酒饱饭足,陆英拉着陆羽和江长风去放鞭炮。她胆子小,被两人吓得不行,还吵着闹着想继续。

    小陆夫人和陆婉君坐在廊下,静静欣赏庭院里的热闹。

    直到过了守岁的时辰,洪武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渐渐消停,夜空的烟火也散了,满世界甚嚣尘上的火药味,互道了吉祥话,这才回到各自的院子里休息。

    南院,守了一天门的土豆,就趴在门槛边等陆婉君。它还记得陆婉君准它上榻,根本不敢跑出去弄脏自己。一身皮毛被炭火烤得暖烘烘的,整只狗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陆婉君摸它脑袋:“新岁顺安,祝我们土豆新的一年,继续当洪武巷狗大王。”

    土豆摇尾巴,看着陆婉君转身去书房。

    出云枪仍然安静地躺在枪架上,无声无息。

    眼眶发红,陆婉君轻抚枪身,低头落下一吻:“三郎,你也是。”

    新岁顺安,愿郎君顺遂安康,无病无灾亦无难。

    回屋后,土豆趴在脚踏边扒拉了一会,犹豫半天,没敢上床。它拱着陆婉君掌心舔了舔,自觉地躲到屏风后。

    识时务者为俊狗,睡地毯其实也挺好。

    陆婉君哪知道土豆早见过季衍,见它不乐意,也不勉强。她刚打算吹灭灯火,烛台摇晃,火光消散,屋内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陆婉君心头一惊,转身正欲开口,一只冰凉的手捂住她的唇,伴随而来的是暧昧又贪婪的吻。

    对方力气极大,箍得她动弹不得,一连串的吻雨点般落到颈后,凉得她浑身发抖。

    倾覆的胸膛,熟悉的触感、冰凉的薄唇,陆婉君推搡的力气立刻小了下去。她想开口,又怕是自己虚无的臆想,只敢怯生生地呼唤:

    “三、三郎?”

    顺着她肩头一路往下探索的手灵巧地挑开腰带,陆婉君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一松眼前更黑——

    她被季衍蒙上了眼睛。

    做完这一切,季衍扣住她手腕,只许被剥夺视线的陆婉君紧紧拥抱他,全身心地依靠着他。

    他吻着陆婉君绯红色的脸颊,嗓音低沉地控诉:“阿婉,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关在出云枪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怎的丢下我,去看别的郎君了?”

    “那什么江师兄有那么好嘛?嗯?他很厉害吗?他知情识趣吗?他能把你伺候好吗?”

    季衍手中一发力,陆婉君唇边溢出几声破碎的轻呼:“三、三郎!你、你别摸了!”

    “我不要。”季衍蛮不讲理极了,“一会我还要亲呢。摸一下怎么了?”

    陆婉君被季衍挟回床上,不断挣扎着想拿掉腰带。只是季衍防得太好,她几次尝试都失败了。

    身体颤抖,眼眶湿润的陆婉君很快不受控制地泌出泪水,在腰带上沁出一小块湿痕。季衍俯身亲吻,略带几分狂野地叩开齿关,招架不住的陆婉君想躲又躲不得,被弄得涕泪涟涟。

    受制于人,陆婉君终于生气了,一口咬住季衍下唇。季衍受痛,松开唇舌,迎面接住了陆婉君的一巴掌。

    “啪!”

    陆婉君又羞又恼地骂道:“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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