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铺平被子的动作,一锭银子被芸儿塞进了她腰间,传入耳内的声音细若蚊呐:
“姐姐,我家小姐身子弱,还刚没了丈夫,便是真遇到了什么事,好歹也让我们有个应对。”
侍女摸着那沉甸甸的银子,又看了眼茶桌旁不住揉着眉心似在醒酒的温婉女子,把心一横:“好姐姐,晚上睡觉时拴好门,子夜之后,谁叫都别开门。”
说罢,她将银子还给芸儿,匆匆退出。
芸儿收好银子,向陆婉君汇报:“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陆婉君今晚喝了点薄酒,太阳穴突突涨得疼,抬眼瞥向门外值守的侍卫阿婷:“晚上你和阿婷互相照应着,注意安全。只要我不喊,你们谁也别过来。”
“可是……”芸儿还是放心不下让她一人。
陆婉君心头微暖,温声和她解释:“别怕,三郎在呢。”
芸儿:“……”
哦,白担心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恶鬼,能比半死不活的季三爷更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