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局,您找我?”
“坐。”
潘协畅示意司徒越坐下,在他坐下之后,这才开口。
“今天喊你过来,是有点事情要麻烦你,我想要让你平常多照顾一下凌栗。”
司徒越听连明会提及过,凌栗是潘局亲自带过来一大队的,还特地叮嘱过,要好好照顾。今天还特地把他喊过来交代,想必是听说了他在现场的时候,让凌栗出去的事情。
“潘局,刑侦是时时刻刻要应对犯罪者,过多的保护,只会让人一直躲在温室内。”
司徒越对凌厉其实挺欣赏的,观察细致,有胆子,连明会刚到一大队的时候,还没有凌栗的细致和胆量。凌栗只要培养起来,会是个很好的刑侦人员。
“司徒,你误会我意思了,你听说过凌建名吧?她是凌建名的女儿。”
凌建名,岳城的刑侦能手,可在十四年前,却遭遇不测,凶手至今未归案。凌建名是潘协畅的兄弟,他知道凌栗的难。
“多带带凌栗,算是我的私心吧。”
潘协畅知道,自从凌建名死后,凌栗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冷漠的爷爷、骂人的奶奶、早死的父亲、疯了的母亲,失踪的弟弟,这些人,都集中在了凌栗的身上。
可这女孩,硬是凭着自己,上了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了。
司徒越知道凌建名的案子,是一宗悬案,十几年了,都没有人能够破获。
他站起身,对潘协畅说道。
“潘局,我会按照刑侦人员的标准要求凌栗,她能不能干下去,适不适合刑侦,还要时间验证。”
潘局听到司徒越的话,知道司徒越是对凌厉了解了,有司徒越带着,凌栗肯定会成为出色的刑侦人员。
这几天,岳城的雨水很多,一直都在下雨,甚至还有一些时间段,气象台直接发出了暴雨预警。
自从蔡敏的案子结案之后,凌栗就借了一些档案看,她没有让自己闲着。
司徒越把凌栗的举动看在眼里。
“司徒队,有案子。”
连明会从外头进来了,外套上还沾染着雨水,他伸手拍了拍雨水,随后把案子说了出来。
在距离岳城市中心二十四公里的一个叫五邻村的村落内,发生了一宗奇怪的案子。
一座已经几十年的坟墓因为最近雨水增多,被冲塌了,那家人在请人修复坟墓的时候,发现坟墓内竟然无端端多了一具骸骨,他们赶紧报了案。
司徒越让连明会通知刑技组那边派人过去,他则带着凌栗先行去了现场。
司徒越和凌栗过去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可是地上依旧湿漉漉的,泥土内到处都是人的泥脚印。
坟墓的四周已经先被人用塑料布围了起来,当地的派出所派了人在现场维持秩序,不让村民靠近。
这案子原本是当地派出所先接手的,可派出所查看了骸骨之后,怀疑这具骸骨是被人埋进去的,这才立即上报,转给了刑侦一大队。
派出所所长见到司徒越和凌栗后,开始向他们介绍了一下情况。
这座坟墓原本埋葬的人叫蔡先,是五邻村的村民,死于三十四年前。当时这附近的村子都比较偏僻,都施行土葬,蔡先死后,就被家里人埋葬在了这里。
蔡先死后,他的儿子带着一家子外出谋生,后来病死了,现在蔡家只剩下他的孙子蔡鸿。
蔡鸿穿着一件有些发白的外套,坐在一旁的一块大石头上,他不停地抽着烟,地上遍布了不少的烟头。
他爷爷的坟墓被雨水冲毁了,现在坟墓内还发现骸骨,实在是不吉利。
就在此时,连明会和言书墨带着几名刑技组和法医过来了。
他们一起进入了围着塑料布的区域查看。
蔡鸿的坟墓塌陷了一大半,四周都是黑褐色的泥土,夹杂着黄色的沙土。
蔡鸿的墓碑倒在了一旁,上面还有磕痕,刻着他名字的地方早已褪去了颜色。
往坟墓内看去,一具黑色的棺材早已因为时间久远,变得有些斑驳,棺材还被虫蛀了一个洞,露出了里面的骸骨。而在棺材的边上,静静地躺着另外一具骸骨。
那具骸骨是一个弯曲的姿势,附近还有一些烂了的条状物。
凌栗皱了皱眉,怎么这骸骨看起来,像是被人绑住手脚,然后被丢在坟墓内。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因为如果是真的,那这人就太惨了。
“是一名女性,已经白骨化了,被埋的时间应该在四年以上。”
法医看了一下骸骨的情况,把现场发现的信息先告诉了司徒越。
司徒越点头,示意法医继续勘察骸骨,而他则走到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