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栗发现顾嘉盛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言书墨还是觉着奇怪,他只知道,凌栗被派去永乐会所做卧底,被人发现身份后差点丢了性命,怎么又和顾嘉盛扯上关系了?
“队里的规矩,暂时不能说。”
司徒越看了言书墨一眼,没回答。现在他们还没有找到张雅欣的尸体,顾嘉盛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张雅欣”,这事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谁都不会相信的,有些事情也暂时不能说。
言书墨只好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不会跟凌栗透露半点关于你惩罚的事情。”
此时的凌栗提着饭盒站在了门外。
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能力,竟然让司徒越陷入了这样的境地,万一真的被顾嘉盛投诉成功,那司徒越会不会真的被免职。
顾家。
顾嘉盛一身酒气回了顾家,他刚倒在了床上,就看了自己的母亲王婉君走了进来。
“阿盛,你搞什么?怎么那么重要的宴会,带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伴过去?”
自从白昕昕和顾嘉盛离婚之后,王婉君一直在替顾嘉盛物色下一任妻子,可一直都没有和她心意的人。她还没有物色好儿媳妇的人选,她儿子就公然带着女伴去参加宴会。
不行,她不允许顾嘉盛在随意和没有经过她同意的女人结婚。更何况,那女人和白昕昕十分相似。
“妈,你放心,那女的只是我拿来给人看的,不会当真的。”
顾嘉盛按了按自己发疼的额头,那女人,只不过是为了告诉那些警察,张雅欣还活着的事实罢了。
“那就好,这次我可是要好好帮你挑一挑妻子的人选了。对了,听说你投诉了司徒越,怎么回事?”
司徒越的母亲贺志璇一直是贺家的掌上明珠,连带着司徒越也深受贺家人重视。
顾家有不少的生意要仰仗贺家,王婉君知道,老爷子一直想要拉近两家人的关系,所以才表面上对言书墨不错,只因为言书墨和司徒越的关系很好,又是贺志璇的学生。
王婉君的话,让顾嘉盛坐起了身子。
“你们不是一直想要和贺家拉近关系吗?趁着这个事情,让贺家的人与我联姻,如何?”
顾嘉盛的话,让王婉君的双眼立即明亮了起来。她儿子就是聪明,知道利用所有有利的局面。
“我这就和你爸说去,让他找人给贺家透个口风过去。”
在离开顾嘉盛的房间之前,王婉君打了个寒颤,口中喃喃念叨。
“怎么把空调调的那么低,冷死人了。”
顾嘉盛没有回答,只抬头看向了房间角落内的一个行礼箱。
司徒越和凌栗,两人跟着那名被顾嘉盛带去宴会上的张雅欣。
那张雅欣没有工作,居住在顾嘉盛租住的公寓内,每天就是逛街、买东西、吃饭。长生仙尊
司徒越心里头憋着一股气,贺志璇原本不知道他被顾嘉盛投诉的事情,但是贺家人把这事情告诉了贺志璇,原因就是,顾家让中间人透出口风,说想要和贺家结亲。
司徒越听到贺志璇的话之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他舅舅贺志耘,让他舅舅说什么也不能把他表妹介绍给顾嘉盛认识,这事情他能够自己处理。
永乐会所的物证报告内,查出了会所内有dU品残留,所以有人在会所内吸dU的事情得到了证实。
郭开启接手了永乐会所调查的事情,听说他还特地查了会所的三名法人,只是那三人都是外地人,还声称他们的身份证不见了,根本不知道他们成为了会所法人这件事情。
别墅的物证报告,则在泥土中找到了一枚发夹,可发夹上只检测出了少量的血液,却无法确定血液的主人是谁。
所以,说到底,还是要找到张雅欣的尸体后,才能够做出相应的调查。
跟着张雅欣两天了,期间,张雅欣还拿着身份证去了银行办理取款手续,在她离开银行之后,司徒越和凌栗去银行内看了,发现张雅欣提供的就是“张雅欣”的身份证。
他们都觉着,这是顾嘉盛故意告诉他们,他们要找的张雅欣根本就没死。
他们原本也怀疑过这女人会不会和张雅欣有什么血缘关系,可张雅欣除了个哥哥,就没有其他的姐妹了。
“连明会说,这两天顾嘉盛也是在顾家和公司之间走动,根本就没有去其他地方。所以,尸体到底被他藏匿在了哪里?”
司徒越看了一眼凌栗,他也想不通顾嘉盛会把尸体藏匿在哪里。
“司徒队,张雅欣进入电影院了。”
凌栗发现张雅欣在外面买了张电影票,就开口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