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她手里还在打着点滴。
“醒了?觉得怎么样啊?”
潘悦月见到凌栗清醒过来,立即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怎么在这里?”
凌栗只记得,她在永乐会所被保镖包围了,然后就被刺中脖子,之后就晕倒了过去。
她还记得,在晕倒前,那名叫庆哥的人说,不能动她,否则那位爷不会饶了他们。
什么情况?那位爷是谁?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连明会去买吃的了,等他回来你问问他。”
潘悦月得知凌栗受了伤,就赶到了医院,在医院内照顾了凌栗一个晚上。
连明会买了早餐回来后,凌栗立即问了一下,连明会关于昨晚的事情。
连明会这才把事情告诉了凌栗。
昨晚凌栗跟着高冰儿进入永乐会所后,就被发现失去了联系。
司徒越有些担心,一直关注着永乐会所里面的情况。他发现,凌栗把微型设备丢在了外头。
起初,众人都以为,是会所内检查严密,凌栗这才把微型设备丢了。
紧接着,司徒越发现,昨晚去会所的人有些调转方向,要不然就是根本没人进入会所,他开始觉得有问题,更加紧密地盯着会所。
到了后半夜,会所内虽然还是音响震耳欲聋,可里面的人越来越少。司徒越发现,会所的人带着资料从地下车库走了。
他赶紧下令,让人进入会所,这才在一个房间内发现了早已晕死过去的凌栗。
“司徒队已经申请搜查会所了,队里的人和物证组,还有刑技组都过去了。”
连明会被司徒越留在医院,看着凌栗。
“我没什么事情了,昨晚,我一进入会所,高冰儿就发现了我的身份。她把我带去了最后一个房间,几个人把我围住了……”
凌栗讲述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昨晚,那个叫“庆哥”的人说了一句,他们不能动凌栗,否则那位爷不会饶了他们。
这是什么意思?
那位爷是谁?凌栗完全没有印象她认识什么大人物。
“凌栗,然后呢?”
连明会叫凌栗说了一半之后就安静了下来,就询问了一句。
潘悦月拦了一下,“让凌栗歇会,她刚醒。”
凌栗继续说下去。
“我和那几人打了一会,脖子一刺痛,就晕了过去。”
医生给凌栗检查过,她被人远距离注射了迷药,这才一直昏迷。
“凌栗,你运气真好,那些人没对你做什么。”
连明会让潘悦月给凌栗吃早餐,他赶回队里,把凌栗提供的线索告诉司徒越。
在连明会走后,凌栗问了一下潘悦月,有没有和高冰儿联系。
潘悦月说,高冰儿没有回她信息了,而且司徒越他们现在也找不到高冰儿,也让潘悦月如果收到高冰儿的联系,记得通知他们。
连明会回了队里后,把凌栗说的情况告诉了司徒越。
郭开启正好在场,他听到凌栗的描述后,补充了一句。
“这事情,有些蹊跷,你们队这同志刚进入,会所的人立即就撤离;而且,她还安然无事,会所的那群人可不是吃素的。”
司徒越听出了郭开启话里头的含义。
的确,仅凭凌栗的身份被人发现之后,就安然被会所的人留下这一点来说,的确很值得怀疑。
“郭队,我相信我的人。”
可司徒越就是相信凌栗,他知道,凌栗一定不会做出背叛队里的事情来。
郭开启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让队长接受他的队员可能背叛,是很难的事情,他也不希望出现这种事情。也有可能,凌栗真的如连明会所说,是运气好,会所的人当时忙着转移会所,所以没有时间搭理凌栗。
司徒越带着一名画像师,去了医院。
“好些了吗?”
他看凌栗还是输液,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便觉着自己是不是对凌栗要求高了些,他有些庆幸,凌栗这次没有发生大的事情。
“我没什么事情了,明天就能回去了。”
因为永乐会所的事情,凌栗有些介意,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庆哥没有要了她的性命。她和连明会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时,并没有提及庆哥说“那位爷”的事情。
“不急,先好好休息。这位是局里刚来的画像师,叫宋启。”
司徒越让凌栗把庆哥的相貌描述一下,让宋启直接画出来。
“你好,我叫宋启,刚回岳城,以后请你多多指教。”
宋启笑着和凌栗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