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越走过来,就看到了凌栗面前放着魏至朋的资料。
“对,我不知道他那天在掉下去的时候,为什么和我说那些话。”
凌栗知道,天台上魏至朋所说的那些话,司徒越听见了。
“我是担心你刚进队不久,就亲眼见到凶手在你面前死去,心里头会有负担;如果有什么事情,及时说出来,不要放心里。队里现在只有你一名女警,要是没人和你说话,去找潘悦月也行。”
司徒越把他对凌栗的担心说了出来。
“好,我知道了。”
凌栗点头应承了下来。
“队长,你信吗?又有案子了。”
连明会的脸上比吃了苦瓜还苦,他真的感觉最近这案子是不是多了不少。
司徒越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说清楚。”
案子发生在拢田村,曾卓义的妻子何杏花,动手打伤了人,那人现在医院里头抢救。
原本案子是报了辖区派出所处理,可伤者的家属大闹派出所,下面的辖区派出所无奈之下,只好提请市局帮忙处理。
司徒越知道,村子里的人闹起事来,辖区派出所就有些难处理,毕竟村子里头剩下的大多数都是老人,只能以教育为主。
“走,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司徒越立即带队前往拢田村。
拢田村辖区派出所所长,是一名刚上任不久的新所长,去年老所长刚退休,现任所长叫吴建生。
他原本是让派出所的警员出去维持秩序,可没想到,村里头的人将所里的警员骂得狗血淋头,又不好强势镇压。
司徒越带队到达之后,在派出所里看到了被扣押着的何杏花。
何杏花的双眼无神,双手被手铐拷着,头发凌乱,一言不发。
根据吴建生所说,何杏花已经认下了罪名。
凌栗对何杏花有印象,人有些木讷,但对她婆婆王梅还是挺言听计从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何杏花竟会重伤他人。
司徒越见派出所门外还坐着一些拄着拐杖的老人,也知道这件事一旦辖区派出所处理不好,会引发更多的基层问题,所以将案子移交给市局处理,是最好的处置方式。
“连明会,你和派出所民警先将何杏花带上车。”
司徒越安排连明会看着何杏花,又让秦哲帮着言书墨他们物证那边去现场取证。
凌栗看了一周,在人群中没有发现王梅的身影,自家的儿媳妇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王梅竟然没在?
将何杏花带回了市局之后,在审讯室内,何杏花冷静得很,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认罪。”
昨晚的时候,有人向辖区派出所报案,说何杏花打伤了村子里的一名叫曾二狗的人。
曾二狗虽然还没死,可脑袋伤得挺重的,还在医院抢救。
曾二狗的妈妈就揣度其他人,说是何杏花半夜不睡觉,跑他家里头勾引她儿子,还打伤了她儿子。
这才有了辖区派出所门口的那一幕,不少人涌去派出所,要求派出所对何杏花从严处理。
“何杏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半夜三更会去曾二狗家里头?你什么都不说,没有人帮得了你。”
凌栗总觉得事情不像曾二狗母亲说的那样,她其实有些同情何杏花,摊上了那样的婆家。
只是,无论凌栗怎么问,何杏花除了说认下罪名,其他什么都不肯说。
从审讯室出来,司徒越和凌栗两人都无从下手,现在现场的两个人,一个重伤抢救中,一个只点头认罪,什么都不说,根本就没办法得知现场的情况。
“只好等物证组的报告过来,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线索了。”
司徒越递给凌栗一杯泡面,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们中午还没有吃饭。
凌栗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就直接开吃了。
刚才还不觉着饿,现在一闻到吃的味道,肚子就不自觉地打起鼓来了。
吃过泡面后,凌栗说了一句。
“司徒队,从刚才到现在,你有没有看见王梅?”
司徒越摇了摇头,“平常这老太太不是挺能嚎的吗?这次这么能够嚎的机会,她为什么不在?”
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打了个电话给吴建生,吴建生这才说让人去看看王梅的情况。
何杏花被人带走之后,辖区派出所对外说,这案子已经提交市局处理了。派出所外头那些人才逐渐散去。
片刻之后,秦哲回了队里。
“司徒队,我陪着物证组去曾二狗家里的时候,听到邻居家说了几句,我就了解了一下情况。”
原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