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缓缓开口。
“十五年前,你们把干燥剂洒进冯姐姐的眼里时,可曾想过,她也和你们一样,遭受了同样的痛苦?”
曾卓义有气无力地开口求饶。
“求你,放,放了我。”
“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举起一把斧头,直接朝着曾卓义的脖子处砍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直接曾卓义的头颅滚落在地,他才停了下来。
男人将曾卓义滚落在地的头颅捡起来后,丢进去了他身后的塑料桶内,里面是强腐蚀性液体,头颅一丢,里面的液体就开始冒出无数的泡泡出来。
男人又走到了没了头颅的曾卓义面前,用匕首隔断了绑着他四肢的
凌栗从画面中醒了过来,喘了几口粗气,那男人太过残忍了,简直就是在虐杀曾卓义。
“看到了?”
司徒越见到凌栗的表情,便猜到了她应该是又看到了什么画面。
“对,看到了,曾卓义的头颅,就是被泡在这个塑料桶里面的。”
凌栗指了指那个滚落在墙边的塑料桶。
“有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
司徒越低声问了一句。
“有。”
凌栗把凶手的样子牢牢地记在了脑海里。
司徒越让秦哲在现场等物证组过来搜集,他则和凌栗先回了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