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栗则翻看了彭标的笔记本,除了凌建名写的那句古文,其他的都是彭标的记账信息,例如几月几日,谁输给了他两百块,几月几日,他又欠了谁五百块之类的。
现在的难题是,虽然知道了头颅骨是彭标的,死亡时间也在三个月左右,可他们还是无法弄清楚头颅骨上的划痕是怎么来的;还有就是,彭标的其他骸骨到底去了哪里。
“司徒队,要不再去祥云村走走?”
凌栗提出再去祥云村看看,因为现在根本就不确定彭标的死亡地点,说不定出去走走有其他发现。
“行。”
司徒越带上了凌栗,还有连明会,再次去了祥云村。
到了祥云村之后,司徒越让连明会去村子里头的其他人那问一问,看看有没有人在三个月前,看见过彭标。
他和凌栗则在林所长的带领下,在祥云村内四处走动着。
凌栗问了一下彭家的情况。
“哎,谢云自从得知彭标死了之后,身体就不大好;虽然说彭标实在是太过混账了,但是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儿子。就是彭聪那孩子实在太可怜了。”
林所长把彭家的事情说了一下,谢云的身体不大好,彭聪请了几天假没去上课,在家里照顾谢云。村里安排了村医去上门看过,给谢云输了液,开了药。
之前司徒越问过谢云和彭聪,他们都说,彭标自从一年前外出打工之后,就没有回过家。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彭标就有可能是在村外遭人杀害。
只是,谢云、彭聪与彭标的交流几乎没有,他们没有人知道,彭标这一年到底在哪里打工。
市局已经把彭标的画像发了出去,让有见过彭标的人提供线索。
走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凌栗看到了一片被围起来的区域。
“那边是什么地方?”
林所长顺着凌栗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后解释了。
“哦,那片区域是村子里租出去的地方,原本是被人用来饲养鳄鱼的,后来效益不好,就空置了下来。只是因为租期还没有到,所以暂时只能先围起来,等到租期到了,村子就会放出去竞标了。”
鳄鱼?
司徒越和凌栗两人相视一眼。
“那现在里头还养着鳄鱼吗?”
司徒越问了一句。
凌栗一听,就知道,司徒越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不可能,之前都被清理干净了,现在里面就是一池废水和淤泥。”
林所长肯定地回答。
当时把里面的鳄鱼搬走的时候,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那些鳄鱼什么时候被搬走的?”
凌栗又问了一句。
“一年前了。租期还有一年。”
林所长想了想回答。
好不容易好像见到了一点曙光,啪,又没了。
凌栗往前走了几步,她发现围栏有些破损了,有些地方的围栏早已倒塌,能够远远看到一池子的水,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淡淡的波光。
她不经意间,伸手触摸了一下围栏,手上顿时沾满了铁锈
她看到一名身穿一件后背有几个小破洞t恤的男子,迈着蹒跚的步伐,颤颤悠悠
凌栗认了出来,那个人是彭标!
画面一闪而过,凌栗也没看到当时四周有没有其他人,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彭标进去了里面。
林所长见到凌栗人有些失神,就关心地问了句。
“是不是人不舒服?要不要让村医过来看看?”
“嗯,不用,她就是被围栏上的灰尘给呛到了。”
司徒越立即帮着凌栗解释了一句,还伸手扶住了凌栗。
凌栗哀怨的眼神看向司徒越,她哪里看起来像是被灰尘呛到了,这司徒越是想到什么就编什么吗。
“看到了?”
司徒越压低声音问了句。
“就看见他进去了,其他没看见。”
凌栗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就在此时,连明会到了这边和司徒越他们汇合,他一眼就看到了司徒越搀扶着凌栗。
什么情况?他错过了什么?这是队里要有喜事了吗。
司徒越看到连明会八卦的眼神,立即把自己的手从凌栗的手臂上抽了回来。
怎么办?他想要把自己的副队换了怎么办?
连明会轻咳了两声,对司徒越说。
“有人说,三个月前,他看到彭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