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还经常让程小姐要记住她的本分;说什么,别以为白聪是老白的儿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谢嫂的回答,让司徒越皱了皱眉。
根据谢嫂的话,张英分明就是知道程情的存在,也应该是知道程情就是白致富的情人,为什么今天还要特地在人前表演这一场戏。而且,凌栗是怎么知道,张英早已知道,程情的身份?
每次凌栗一失神,她好像就能够得到案子的新线索。
“那这个人,有没有去过程情的住处?”
凌栗把白科的照片翻了出来。
“没,我没见过他。”
谢嫂的话,似乎又把司徒越和凌栗他们之前的推断给打翻了。
“先回去。”
司徒越把联系方式留给了谢嫂,让谢嫂如果有人来接白聪就通知他们,随后让凌栗先回市局。
凌栗回了市局后,先把从医院带回来的药瓶,交给了物证组去检测。
“有什么想法吗?”
司徒越开口询问凌栗。
凌栗总觉着她看到的画面有些疯狂,如果那个药瓶检测出来药量有问题,那就说明,想要谋害白致富的人,是张英。可偏偏,就是张英来报案的。
“司徒队,如果我说,我怀疑,是张英谋害白致富的,你信吗?”
司徒越听完凌栗的话,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张英,那不是贼喊抓贼嘛,张英为什么要报案,让人去查这件事情,不符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