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发现了一个真相
不理解。

    要是平常的豪门大户,像程情这种有儿子的,不是应该立即冒出来,向白家要求,分一些遗产才对。但直到现在,程情一直都很低调,完全没有把她儿子的亲生父亲身份公布出来。

    “白致富晕倒的时候,在场的人不止程情一个人;另外一个人,会不会是白科?”

    凌栗想也不想地就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当时不止程情一个人?”

    司徒越有些不解,因为调查的结果,并没有第二人在场的证据。

    “哦,我,我猜的。”

    凌栗有些尴尬,她总不能和司徒越说,她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画面吧。鬼才信她呢,她怕她一说,立刻被司徒越当成神经病。

    “明天让连明会去吉城大学那边问一问,说不定有什么新线索。先回吧。”

    司徒越一问才知道,凌栗居然和他住在同个小区。

    凌栗搭着司徒越的车,返回了家里头。

    途中,司徒越也说了一些他去顾家调查的事情。

    “白致富虽然和顾家签了合同,但是他身亡的事情,应该和顾家没有关系。”

    凌栗想起来了,在白致富办公室的时候,那个顾梁泽,好像认识言书墨。

    “言组长,认识顾家的人?”

    “嗯,他妈妈姓顾。白家是顾家孙子辈,顾嘉盛儿子白昕昕的娘家;白致富是白昕昕的一个亲戚。”

    司徒越解释了一下言书墨和顾家的关系,同时也把白致富和顾家的关系说了一下。

    他的意思,就是顾家这条线基本可以先不查,转而先查程情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