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在儿子白科的陪同下,来到了白致富的办公室前,看着里面警局的人在忙碌,心里头感慨万千。
自从白致富忽然离世,张英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白致富的身后事,白家企业的后续发展,白致富的遗产处理。每一件,她都没办法掉以轻心。所幸的是,白致富只有她一个妻子和白科一个儿子,遗产倒也不难处理。
凌栗见到张英和白科,又想起了她刚才看见的画面。
白致富倒地不起的时候,现场不止程情一人,还有另外的一名男人在,可那画面一闪而过,那男人又刻意压低声音,她听不出男人是谁。
那男人压低声音的举动,应该也是担心被白致富认出他来。
这人,到底和程情什么关系?为什么程情着急让他离开,说他不能让人发现?
这人,白致富肯定认识,而且和白致富关系颇深。
“白太太,我有些事情想问下您。”
凌栗决定问一问张英,关于程情的事情。
张英的脸色十分疲惫,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和凌栗去了一间独立的会议室。
“白太太,说一下你对程情的了解吧,说说她丈夫,她的家里情况。”
凌栗直接问了一下,张英对程情的了解。
张英没想到,凌栗竟然问起了程情,便一脸着急地问。
“你们是怀疑程情,和我丈夫的死有关?”
“只是按照程序询问,还有张瑞新,你也说下你对他了解的情况。”
张英这才把她知道的,关于程情和张瑞新的情况,说了出来。
市局一大队。
司徒越看着众人收集起来的信息,开始分析。
白致富是在与白氏企业的高管们开完会议后,晕倒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被他的秘书程情发现;程情随后通知了助理张瑞新,在张英的指令下,才打了救护电话。
整个过程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人有加害白致富的机会。
“连明会,尸检那边怎么说?”
按照现在获得的消息看起来,白致富的确像是忽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但是具体,还是要等尸检那边的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够知晓。
“尸检报告还没有出来。”
连明会去看过了,暂时还没有结果。
“凌栗,说说白致富身边的秘书和助理,还有他最近有什么生意纠纷。”
司徒越知道,凌栗刚才已经私下问过张英了。凌栗的确很聪明,根本不用怎么教,她自己就能够找到一个方向,去了解一些需要知道的资料。
凌栗便把她从张英处了解的信息说了出来。
程情今年二十八岁,结婚了,有一个一周岁的男孩子,刚过了哺乳期。她和白科以前是同一个大学,吉城大学。只不过,她学的是法律专业,白科学的是金融专业。因为程情是法律专业的尖子生,从一毕业就跟着白致富工作,所以白致富把不少的合同都交给了程情处理。
张瑞新,今年三十六岁,也是从毕业就跟着白致富,他主要负责白致富的生活方面,例如开车,出外应酬。他家里头有一个八岁的女儿。
两人都是白致富的左膀右臂,听起来都跟着白致富很长一段时间。
“我查了一下程情,发现她的婚姻状况是,未婚。”
凌栗的话一说完,众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什么情况,程情难道是未婚生子吗。
“我还查了一下,发现医院的记录内,程情孩子父亲那一栏,登记的人,写的是白致富。”
芜湖,所以,程情不是白致富单纯的秘书,还是白致富的情人,还给白致富生了一个刚满周岁的儿子。
“也就是说,白致富把情人放在了眼皮子底下,他的妻子也不知道?”
司徒越今天见到程情的表情有些奇怪,特别是当她抽屉里的药瓶被带走的时候,所以就对她有些印象。
“那孩子到底是不是白致富的?白致富还行不行啊?”
连明会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秦哲立即反驳。
“你这不废话吗?如果不是白致富的种,他怎么可能还把程情留在身边,还把父亲那栏写上自己的名字。真的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凌栗今天询问张英的时候,发现张英对程情和张瑞新两人的评价都很高,因为他们的能力很强,帮了白致富不少的忙。她也提及过,她从未听见程情的丈夫是什么情况。
所以,白致富倒是把张英瞒得很好。
就在此时,白致富的尸检报告,正好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