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悬案,根本就无从下手。
贺志璇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凌建名的案子,当年可是轰动了整个岳城。凌建名是警局出色的警员,却在家里悄无声息地被人抹了脖子,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凌建名被人发现遇害之前,凶手还把整个屋子从里到外给清洗了一遍。
“当年,岳城的物证权威,都去了案发现场,可还是半点线索也没有。”
贺志璇当年也看过卷宗,只是,换成是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当年案发现场可用的物证实在是太少了。
而且,当年还有人说凶手,追求的是一种极致。
凶手在杀害了凌建名之后,将他的头颅割去并带走,还将凌建名的尸体放在了餐桌前面,让凌建名坐在了椅子上。
“当年,是凌栗第一个发现了她父亲凌建名的尸体。”
司徒越有再去看过档案,他这才知道,凌栗当年八岁,是她亲眼看到了丢了头颅的凌建名就这么血淋淋地坐在餐桌前。
“阿越,平日里对人家好点。”
贺志璇见她儿子对凌栗有些上心,就提点了一句。
陪着贺志璇吃过午饭后,司徒越才回了自己的房子。
翌日早晨,连明会就在局里发表看法。
“你们说,人生是不是无常?白致富白手起家,还建了致富大厦,但昨天深夜却离世了。”
秦哲补充了一句。
“连副队,那你可要好好保养,活他个七老八十的。”
“那有点难,白致富可是做保健品起家的,还经常和人说保健,他都没有活那么长。”
连明会感觉,他是不是下班后要去做个体检,及早预防一下。
就在众人开着玩笑的时候,司徒越走了进来。
“有案子了,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