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液在杯中荡漾出细碎的涟漪,“呵呵,知道本王与他战斗时的感受了吧。”
“明明自身的实力比对方强一百倍,可是交手后,却发现他不仅能化解自己的招式,还出奇的能和自己交上手。自己的攻击打不到对方,而对方的攻击也打不到你身上。”
“这种感觉就像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刀,却偏偏砍在一团棉花上,浑身的力道都无处施展,明明急得抓心挠肝,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几分;又像陷入了一场无解的僵局,你强他便强,你弱他便弱,无论怎么发力,都只能和他僵持不下,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能把人逼疯。”
“所以……你要怎么破局呢?”
……
执律者淡淡瞥了陈默一眼,语气冰冷:“你的所有攻击,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你能做的,我也可以。”
话音刚落,执律者指尖莹白微光一闪,周身浮现出几道刚才陈默释放的漆黑泛着点点白光的触手,每一根甚至比陈默的触手还要粗壮。
“奶奶的,这家伙比我还要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