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嫁衣飘在半空，红绸垂落，红盖头下的气息有些不稳：“为什么？”

    “不知道。”零式说道，“但再来一次，我要还手了。”

    身旁，景洪波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他到底在干什么？”

    宋雅楠有些尴尬道：“可能是在泄愤吧……”

    “泄什么愤？”

    “应该是黄莽那次，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宋雅楠说着，看了韩飞雪一眼，“他一直记着呢。”

    景洪波沉默了一秒：“……那纸嫁衣呢？”

    “买一送一，顺带的。”

    景洪波：“……”

    韩飞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了看远处装甲上满是脚印的零式，又看了看陈默，眼中满是心疼，“呜呜，我的零式，这可是我最后一位界灵了。魔神大大手下留情。”

    擂台上，第四波挑战者又冲了上来。

    这一次是五个界灵，配合默契，一看就是同一学院的。战士顶在前面，法师远程轰击，刺客绕后偷袭。

    陈默头都没回，屏障弹开战士，黑芒逼退法师，反手一巴掌将刺客扇飞。五人倒地。随后一人赏了一发「负能」。

    送他们回家。

    零式和纸嫁衣对视一眼。

    这次他们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从擂台两侧绕行，试图从陈默的视觉盲区接近。

    陈默嘴角上扬，露出邪笑，身形一闪，出现在零式面前。

    “偷袭？”他一拳砸在零式的胸甲上，装甲凹陷，“学坏了啊。”

    零式被砸得连连后退，它稳住身形，能量炮抬起：“你逼我的。”

    两道能量光束轰向陈默。

    陈默侧身躲过，光束在身后的擂台上炸开两个坑。他伸手抓住零式的手臂，用力一拧，关节处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一脚踹在零式的腿弯。

    零式单膝跪地，陈默顺势按住它的头，往下一压。

    纸嫁衣从侧面突然袭来，红绸化作数道利刃，直刺陈默后背。

    陈默松开零式，一脚将它踢飞出去。

    随后转身，一把抓住红绸，用力一拽。纸嫁衣被拉得向前飘来，陈默侧身，一掌拍在她的肩头，纸嫁衣横飞出去，红绸散落一地。

    陈默站在擂台上，拍了拍手，环顾四周，“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