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鳞跨过门槛，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客厅中央那个“坐”在空中的方块人身上。

    “你就是UR阶界灵。”她说道，“一击秒杀了SR阶迷雾BOSS。”

    陈默没有动。

    但宋雅楠听到他在自己脑子里说：问她来干什么。

    “你们来做什么？”

    赤鳞转过身，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

    “他说你们不配和他说话，所以让我代说。”宋雅楠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赤鳞沉默片刻，但眼底的精光却越来越亮。

    “你应该是看到了早上祈愿池发生的一切，又何必再跑一趟？”宋雅楠说道

    赤鳞沉默了两秒。

    “UR阶界灵毕竟是第一次出现。”她说，“国家需要评估你的危险性——以及你的价值。”

    “评估？”宋雅楠的嘴勾起一个弧度——那是陈默的笑，“用你一个SSR？”

    赤鳞的眼神微微一沉。

    但她没有动。因为她确实看到了今早上那一幕。

    那种“抹杀”的手段，她活了几百年，从未见过。连原理都看不透。

    “我承认，你很强。”她开口，语气平静，“但UR阶界灵的出现，已经惊动了很多人。不只是国家，还有——”

    “影子。”陈默打断她。

    赤鳞一愣：“你知道？”

    “我能感觉到。”陈默说，“先前斩杀那眼球时，就有‘影子’在附近。”

    宋雅楠听到这里，心里一紧。

    “所以我的建议是——”赤鳞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打断她的不是陈默，而是宋雅楠。

    “等一下。”宋雅楠突然开口——这回，是她想说的，“建议什么？”

    赤鳞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宋雅楠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退缩。

    “你是国家派来的。”她说道，“那你的‘建议’，到底是建议，还是命令？”

    赤鳞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她看着宋雅楠，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一个未到初级的界灵师，敢跟我这么说话。”

    陈默在她脑子里轻笑了一声：不错。

    宋雅楠心里翻了个白眼——别吵！

    赤鳞看着两人的互动，若有所思。

    “我的建议是。”她重新开口，“你们暂时不要离开学院。”

    “为什么？”

    “因为‘影子’。”赤鳞说，“他们比国家更想要UR阶界灵。国家至少会讲规矩，他们不会。”

    陈默的声音再次从宋雅楠嘴里传出：“你觉得我会怕？”

    “你也许不怕。”赤鳞看着他，“但她呢？”

    她看向宋雅楠。

    宋雅楠愣了一下。

    “那把匕首，离你的后心只有半米。”赤鳞说，“下一次，也许就没有人替你挡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默站了起来。

    不是“飘”，是真的站起来。

    他走到宋雅楠身边，站定。

    “没有人。”他说，用的是自己的声音——低沉，冰冷，像从极寒之地传来，“可以在一位神明的眼皮下，动我的人。”

    赤鳞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UR阶界灵……第一次用原声说话。

    那声音里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她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和她以往见过的任何界灵都不一样。

    不是等阶的区别。

    是维度的区别。

    “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我们还要去刷副本呢。”说着，陈默缓缓起身，带领着宋雅楠朝着怪物副本区域走去，“对了，你的界灵师想谈的话，就等我们回来之后再说吧。”

    房间内，只剩下赤鳞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嘴角泛起一个鬼魅的弧度，“神吗？越来越有意思了……”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