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楠满脸鄙夷的看着陈默，嫌弃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你的ster！有着对你的绝对支配权！你要是敢对我下手的话，你就完了!”

    “呵，就你这跟飞机场一样的身材，我弃之！”

    宋雅楠正要开口——

    陈默的身体却突然僵住了。

    那双纯白的像素眼睛，光芒骤然收缩——像火焰被风压紧。

    “怎么了？”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陈默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的某个方向。

    下一秒——

    天空裂了……

    万里晴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撕开，一道猩红的豁口横贯天穹。裂口边缘翻卷着类似血肉与筋膜的质地，不断搏动，滴落暗黄色的粘稠液体。

    光线被急速吸走。世界陷入一种非昼非夜的昏惨之中。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种奇怪的低语。

    “嘀嗒……嘀嗒……你们的灵魂……在漏水……”

    那声音层层叠叠，混合着凄厉的哀嚎、疯狂的呓语、以及某种亵渎的咀嚼声。

    几名灵力稍弱的学生突然僵住。他们的眼白迅速被蠕动的黑色血丝占据，然后开始用头撞击地面，发出“嗬嗬”的怪笑。

    “不——学院结界挡不住这声音！快用灵力守住心神！”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猩红的豁口中，一颗难以名状的巨物缓缓挤了出来。

    那不是一只“完整”的眼睛。

    它由无数颗大小不一、瞳孔收缩方向各异的猩红眼珠拼凑而成。

    每一颗都在疯狂转动、眨动，眼珠与眼珠之间由粗大的神经束和增生肉瘤粘合。

    肉瘤的缝隙里，还嵌着半融化的面孔，无声地开合着嘴，流淌出黑色的涎水。

    所有的眼珠突然齐刷刷地盯向下方的陈默。

    “饿……好饿啊……”那重叠的、仿佛来自深渊最底层的贪欲低语，直接碾压着每个人的理智，“高阶的……纯粹的……灵……让我吞掉……把你嚼碎……化成我的血……我的肉……”

    陈默抬起头。

    那股气息——腐朽、邪恶、疯狂——和书本上记载的“混沌界灵”很像，但又比那浓烈百倍。

    他的身体在微微震颤，陈默的目光又缓缓移到自己双手之上，它……在颤抖，

    但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仿佛沉睡的野兽，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缓缓抬起脸。纯白的眼瞳中是极致的白，周遭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分。

    “想品尝神性？”

    “凭你这堆腐烂的碎片……”

    “也配……妄想……染指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