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刻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而白菜这边,他对此并不在意,而且,就算在意也没什么用。
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嗯……”
棘淡淡的应了一声,而后落座在了白菜身旁。
正如她的语气一样,她的动作也是极为轻盈,仿佛一片树叶,顺着风飘了过去。
“要不两位也挤一挤?”
白菜见上官鸾二人依旧站在那儿,直直地看着他们这桌,试探性地问了一嘴。
而事实是。
上官鸾二人在之前的这种场合,都是选择的现任狐族族长那一桌,也就是上官寒山养子那一脉。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多多扶持他们,即使他们资质平庸得不如上官锐那一脉。
在当时,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不重要。
可现在……
面对着这个极有可能是“上官寒山”转世的白菜,他们有些举棋不定。
现在接受邀请,无异于是侧面抬高了云泽,他们这一脉的地位。
直到白菜发出了邀请。
两人相视一眼。
至于答案,或许早在他们递交出混沌镯与灵潮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也成。”
上官荡应了一声,随后拉住了上官鸾的手,坐在了一裘阴阳的身侧。
幸亏这里的桌子可以通过灵气来改变大小。
不然,还真就有些挤了。
二人坐下之后。
上官鸾注意到了上官荡身侧的黑袍人。
很快,她便看出了这袍子的材质。
顶级的屏蔽灵气的灵宝。
但对于他们这种抵达堕灵境的人来说,还是不够看的。
他们可以察觉到此人身上溢出了一丝丝灵气。
而这种灵气……他们竟然很熟悉。
“这位是……”
这句问句并非是上官鸾提出的,她刚想开口,便有人抢先了一步。
那人便是坐在白菜身旁的棘。
“白大夫的侍卫。”
裘阴阳回应道,语气有轻微的浮动。
白菜察觉出了说话人此刻竟然有些一些忐忑?
“这样么?”
棘再问了一句。
“是。”
裘阴阳简单地应了一个字。
随后二人便很默契的没有再开口了。
没去看二人。
白菜扫过一眼。
才发现离先祖最近的爷爷和曾爷爷此刻是正襟危坐,能在爷爷身上看到这种姿态倒是有些莫名的喜感。
而且,此刻无事,闲得发慌,白菜的心底便冒出了些小心思。
“话说回来,不知二位的后代可在这狐族中啊?”
听到白菜这语气,齐云便知自家孙儿又要搞事了。
同样,上官鸾也明白了,瞥了她一眼。
“自然是有。”
虽然她很想说“你不就是?”,但这样恐怕会让这家伙炸毛。
既然他想玩,就陪他玩玩呗,就当是欠他上辈子的。
“那儿?”
白菜浮夸地将小手盖在兜帽前,东张西望了一会儿。
“这儿……”
上官鸾轻轻拍了拍一侧齐云的肩膀。
后者身体微微一震,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双手放在腿上,紧绷着双臂,攥着裤腿,一动不动。
只有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透露出他此刻的情绪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啊?三长老是您的后代?”
白菜故作惊讶地问道。
语气虽是疑问,但其意则是质问。
“嗯。”
上官鸾自然知道白菜这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对他们漠不关心。
关于这一点,云泽倒是深有体会。
在他孩童时期,他便能感受到上官鸾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异样偏爱。
当时的他还闹过来着。
“明明我天赋优于他”,“我才是你们的孩子”诸如此类的话他可没少说。
但结果便是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久而久之,他似乎也习惯了,往后直至二人上岛,他都没提起了这些事了。
可现在被自己的曾孙提出之后,那份被封藏的不满似乎被挖掘了出来。
【明明可以避免很多事的发生,为什么偏偏要去扶持那个废物族长。】
这是云泽此时内心的想法。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上官鸾,他都不记得上次